否则早就动手了,还用得了花一年时间苦心孤诣地套近乎,当什么和颜悦色的大师兄。
坐车离开大楼前,普朗特又对卢映雪千叮咛万嘱咐:“务必不要让埃尔斯提审周夏。”
他担心老周手里的消息会传到埃尔斯那里。
上午10:20
卢映雪很快就回到审讯室。
这房子朝北,光线很差,即使是大中午的,屋里也昏沉沉地看不清楚。
他用双手撑着桌子,对坐在对面的人轻声细语道:“周,咱们也认识一年了对吧。有很多事情我不想做,但既然上司交代,我好歹要比划几下。接下来,万一吃不消的话立刻对人说,我肯定第一时间救你。”
随即陆世风就被丢进小黑屋,实施全方位断网、断电的羁押。
那是真正的小黑屋,独立卫生间,没声没光没窗,送饭送水完全打乱时间。
每隔一段时间他会被带出来,只问他想通没有。
本国很多犯了事儿的高官,内审时都用类似的招数。很少有人能熬得过三天,最后要么全招,要么神经错乱。
上午10:20
周大花带着满腔心事离开家,刚到了医院,迎面就遇到了慌慌张张的急诊室的同事:“护士长,夜里来了好多病人,全是年轻人,统一症状就是歪着脖子发脾气,四肢抽搐得跟失了魂似的,有一个比较严重已经送到你们重症监护科。”
周大花一路小跑到办公室问情况,同事皱眉说:“那人应该送到精神科,跟疯了似,几个人都按不住。”
边上另一个护士抱怨道:“可行政科的网管到现在都没来,接下来我们怎么照看病人啊!”
原来急诊科送来那位癫狂的病人后,重症监护科整层的医疗设备都不约而同地受到干扰,连院内的信息系统也登陆不上,害得护士要手动更新记录数据。
周大花敏锐地联想到今晨女儿说起的感恩节派对上的意外,果断道:“先把这栋楼的网络全断了,手机屏蔽器也开一下,对讲机也都关掉!”
安排好这些事,她又叮嘱道:“对了,赶紧派人检查病人的四肢、脊背,看有没有创口。”
过了约莫一刻钟,立刻有护士跑来汇报道:“护士长,病人小腿上有植入的芯片,拿掉以后我们又重启了网络,现在设备都恢复正常,病人的神志也逐渐恢复。”
周大花脸色依然不好看,甚至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和严肃。
她随手接过同事递来彩色照片:果然,和自己的判断一样,照片上有数个带血的芯片,每只都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和她在女儿手机上看见的类似。
周大花告诉同事:“通知各分院的急诊科,留心类似病人。”
上午10:20,花果园
电脑屏幕上的埃尔斯道:“我们又见面了,陆先生。”
周夏点点头,朝他问好。
埃尔斯说:“上次来你这里就发现了,你很喜欢用创世软件预测一些事情?”
周夏不知道他和陆世风有过怎样的交锋,因此不想多谈那些细节,唯有含混道:“也不常用,否则会耗费过多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