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们说疫苗免费,可它的数据库会定期更新,是不是说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重新接种。现在免费,将来呢?
后来有人接种后确实产生了不良反应,比如五感退化迟钝之类,则越发坐实了这种论点。
老年数字人的反应更激烈了:我不打,随身码显示红色也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既不出城、也不串门。
小蛇郎君属于第一时间区接种的那种人。
他之前的积攒的内存都拿来订制麦肯模样的皮肤了,现在必须努力工作赚内存。
何况现在他刚加入白鸟城的公交系统,作为城市公共服务系统的一员,疫苗是必须的。
据他亲身实践,打针的人特别多。
每个人都在像迷宫一样的栏杆里排几个小时,这一波人山人海结束了,还没完。
接下来要再进到建筑物里,那又是一个长长的队伍。
盼了一轮又一轮,终于挤过去了。
结果就是前后左右把人挤得要窒息,挤得内脏都要从嘴里飞出来!
周夏本来就不想打,听了这个形容后,更是严词拒绝去凑热闹,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
小蛇郎君好奇道:“当骑手没这个要求吗?”
他回答说:“目前还没有,而且我可以不进生活区,只把包裹放在门口。”
小孩转下眼珠子,问:“那你到底想打吗?”周夏道:“不想打!”
他又不说原因,小蛇郎君只好感慨道:“你真是个老人家。”
好听点说是复古派,难听点就是顽固分子。
后来连阿凤也劝周夏:“很多物流公司都要求骑手打针了,咱们估摸着也快了,你别和那些老头老太一样顽固。”
不接种的市民,估计接下来会很难开展工作。
周夏只好妥协了:“好吧。”他还自我安慰:自己难道还害怕自己吗?
这天他在惴惴不安中来到指定的圣保罗医院,立即有护士引路将他带到后院。
原来医院在感染病区开辟了一片很大的地方给人打疫苗。
据说由于人手不够,连副院长级别的医生都亲自上马了。
周夏怕疼,想找个技术好些的人,连忙问护士哪个是副院长的队伍。
护士指着人最少的那个,努嘴道:“喏,就这个。”
只见队伍尽头坐着位年轻女士,即便带着口罩,也能看出来她的美貌。
但也不知道是太累或者说别的缘故,这位副院长的双眼看起来冷冰冰的,再加上她不茍言笑,每一位落座在她面前的人都有些战战兢兢,因此排队的人特别少。
就这个了,只要技术好,态度差点也没事儿。
等候时,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栋楼内部装修很豪华,唯一不好的就是,建筑物内部到外都是门和拐角、走廊。
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站连在一起,还没有隔断。
他在百无聊赖中数了下,仅仅这一层楼,居然有整整10扇门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