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并没有,甚至连门都是虚掩着的。
他贴完试纸后还试了一下,贴得很紧,不大好撕。
等他忙活好这些,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他连忙起身把门把手挡在身后。
原来是亚历山大,他瞄了一眼屋子,发现只有周夏一个人,露出不解的眼神,问:“我见门开着,就进来了。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周夏道:“我就是有点好奇,万一当初没搬走,不知道会不会遇上类似的麻烦。”
亚历山大又气又笑,刚想说他“胡扯”,玛丽推门而入,见他们两个都在里面,她奇道:“这地方成景点了吗?快出去,我要打扫卫生。”
因为伊曼的主治大夫是凯蒂,她偶尔会来病房找他聊几句病情。
这天晚上凯蒂和伊曼在病床前上聊天时,周夏抱着书打了几个哈欠,竟然睡着了。
他是被冻醒的,醒来后才发现屋里的灯早关了,仅有窗外的上弦月,泼洒着些微的亮光在地板上。
看了下桌子上的台式钟,已是深夜11点45分。
没想到无非打了个盹,就一口气睡到现在。
周夏起身把被子拉到身上想继续睡,顺便看了眼隔壁床上的伊曼,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睡觉喜欢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仅有头发露在外头,看上去像只红头火柴。
他想要躺下来时,发觉背后有一丝的冷风,转过身才发现病房的门半开着。
周夏起身关门,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外头走廊上打呼声、磨牙声,真是一点不安静。
这才是正常的医院之夜嘛,他对自己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立即关门,而是走了出来。
护士台两个护士都在打盹,护士大姐睡得尤其香。
他想逗她一下,又怕吓到她,还是走开了。
电梯间那边看上去和白天一样明亮,光线晃得刺眼。因为自打那件事情发生后,医院干脆把公共区域所有的灯泡都换成了大功率,主打一个明亮如白昼。
周夏想过去靠在电梯附近的大窗户边透口气,可没几步又重新回到护士台。
他从桌上捡起一个全新的输液管,把通往顶楼的那扇对开大门给栓了起来。
他对那天夜里的意外心有余悸,不想护士们又受到惊吓。
做完这些后,他确信它足够结实,这才又朝电梯走过去。
然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按了电梯按钮,直到来到大堂,才记起来住院大楼的电梯夜间下来无需刷卡,但上去就不行了。
完蛋了,待会回去肯定要找人帮忙。
住院部的大堂正门,夜间也是不能进的,出来的话仅有一个角落里的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