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医学院的氛围完全不是这样,这次怎么处处都是幺蛾子?
亚历山大脸色也很难看,他指着头顶的模型说:“喂,你看啊。”
周夏抬头细看——原来更准确点来说,这是一套夜行衣,有点像那种黑色的鲨鱼皮服装,连体的,还有头套和脚套。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遇见的黑影。
难道凯蒂一直在骗他?
算了,就算凯蒂是个大骗子,也得先摆脱困境,先离开这里再说。
等到他们换上白大褂,带上口罩,把帽子压得极低后,两人便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
走廊上很安静,一张张惨白的面孔正安静地守候在外面。
这回两人像通了电似的,奋力狂奔!
还好周夏记得回来的路,也很顺利地跑出了医学院大楼。
可这次直到他们都快要回到住院部了,后面的脚步声还一直没有中断。
他们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刷完大门就刷电梯,一直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变大,才略微松了口气。
谁知因为太紧张,本该按数字6,却按成了数字7,还没来得及纠正,只听见“叮咚”一声,电梯门在顶楼敞开了。
顶楼是片空旷的天台,有人行通道直达六楼,周夏立即摸到通向六楼的那扇门,拔开插销后他推了一下,门没有动。
他稍微使了点劲儿,看见了门后的光亮,以及打了死结的输液管。
亚历山大忙问:“要不要把门撞破?”
如果打结前他们已进幻境,输液管还在则意味着大家还没出来,那么即使回到六楼也没用,甚至还会把追兵带进去。
周夏转身回望来时方向,电梯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变大,应该有人乘坐着它朝顶楼而来。
没有门卡的话,外人根本不能进这栋楼,更不可能上电梯,那穷追不舍的又是谁?
亚历山大很快地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沮丧道:“他们追过来了。”
“叮咚”,电梯到了。
两个人都心跳加速,不知道从里面会出来什么。
这时只听见防火门外有声音问:“周,你怎么跑这里了?”
周夏在惊喜中转过身,发现伊曼熟悉的身影在大门后晃悠。
看到他满头的红发还是那样刺目,周夏不由哈哈大笑,笑声异常响亮,以至于伊曼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周围空间出现了如同钢化玻璃遭遇重击后的裂纹。
顶楼轰然坍塌——六楼大厅里,周夏正站在离防火门不远的地方,亚历山大在电梯门前等候。
两个人都长吁一口气,亚历山大更是用双手捂住了面孔,痛苦道:“我的天啊,她倒底要干什么!”
周夏忙道:“别把周围人都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