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元,那张办公桌的主人所在的病房。”也是最有可能的寄生者。
拉开病房的门,只能听到满屋的仪器滴滴声,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心中发毛。
银白色的金属治疗舱有序地摆放在病房中,隐约可以看到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人。
白栀子手指不自?觉地摩挲。
她垂下眼睫,下意识不想去看那些银白色的金属。
不久前刚经?历过?的记忆好像又出现了,银白色的实验室、冰冷的实验床……还有身穿白大褂的人。
“没事?吧?”陆昱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四?人停下了脚步。
白栀子摇头,根据名牌找到了徐一元的治疗舱。
徐一元正静静地躺在治疗舱中,生命体征数据看上去很平稳正常,唯有精神力?的监测是异常数据。
白栀子想了想,指尖释放出了精神力?。
一律精神力?缓缓靠近治疗舱门,越靠越近,几乎要贴在徐一元脸正上方的玻璃。
五分钟过?去了,治疗舱中之人毫无?反应,生命体征的数据同样?一成?不变。
“不是精神力?。”
白栀子收回精神力?,思考还能是什么。
她身上,能让虫族辨认出来的东西……她的视线缓缓落在自?己手上。
她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划破了指尖。
一滴血顺着伤口渗出,但并未滴落,欲坠未坠地挂在她手指上。
治疗舱中的人没反应。
就在她打算把?手更加靠近治疗舱的时候,舱中的徐一元突然动了。
原本应该因为精神力?异常而意识不清的人,头猛地砸上了治疗舱。他的头皮在玻璃制的舱门上拖出了皮肉的痕迹。
原本应该是黑白的眼睛,此刻和?那些幻境中的人一样?,瞳孔扩大,眼珠子全黑,几乎要填满整个眼睛。
“又是幻境?”莫令言掐了一把?旁边的林稚。
林稚直接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掌。
莫令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很明显是现实。”
白栀子看着在狭小?的治疗舱中狂躁不安,疯狂拍打舱门试图咬住她流血手指的“人”,眼底冰冷。
“确定了就是他了。”
虫族脱离寄生者后,寄生者作?为早就死亡的躯壳,会因为体内残留的虫族能量,而下意识做出虫族控制下的反应。
“他们想要我的血。”他们知道了寄生者,或者说是虫族目标是她的原因。
白栀子手靠近了些玻璃,舱内的徐一元挣扎的更加剧烈,几乎要用头撞破玻璃而出。
“你的血里有什么?”陆昱一时也没想通。
白栀子把?手尖的血擦干净,徐一元动作?逐渐变小?,但仍是在拍打玻璃罩。
“排除精神力?,血液会有什么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