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小兰提了?一个方?案,众人都觉得最为可行。
这?还要感谢之前泰州的戒严政策,时疫严重时,泰州颁布了?封城令,只有得到了?出城文书的人,才?能出入泰州城。
可这?偌大的泰州城里,总有人有些关系亲密的朋友,亲戚,并非泰州户籍。
所以?一种特殊的“夹层马车”就?应运而生了?,那些得了?出城文书的人,会利用这?种夹层马车往城里带人,还有些持有出城文书的大东家,专门在暗中做这?种生意,最高峰时,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要收一百两纹银。
而梅兰竹菊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只需联系好接应的下家,将带着吴蔚出了?这?宅子?,送她躲到马车的夹层里即可。
保险起?见,二人还是分开走比较好。
到一个地方?会合,再一起?易容改扮,高飞远走!
……
计划制定好了?,只等宜王离开泰州,如此就?算吴宅的丫鬟发现吴蔚不见了?,也没处禀报!
就?这?样?,又过了?十天。
梅兰竹菊每日都会到街上去探听风声,却?迟迟没有宜王离开泰州的消息。
面对?如此异常,吴蔚和柳翠微难免焦虑,太后薨逝是国丧,照理说宜王无需请旨,可以?直接离开泰州,直奔京畿。
到了?京畿后,再就?地安札,派人到京城去请旨入京。
就?在第十一天的夜里,吴蔚和柳翠微的卧房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看见吴蔚以?后,更是直接昏厥过去,鼻息几不可查!
如此状态下,竟能躲过这?满宅的家丁丫鬟,躲过就?住在不远处的梅兰竹菊!
简直是……不可思议!
柳翠微被这?冒然?闯入的“访客”吓了?一跳,正要惊叫出声,却?被一旁的吴蔚先一步捂住了?嘴。
柳翠微瞪大了?双眼,惊恐又不解地看向吴蔚。
吴蔚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见柳翠微点头,才?起?身去把房门关了?。
吴蔚也被来人吓到了?,但是她却?敏锐地发现来人的身形自己很熟悉,不过对?方?蒙了?面,看不见容貌。
吴蔚来到那人身边,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对?方?身上的黑色劲装几乎被鲜血浸透了?,可神奇的是……竟然?没有留下什么血迹。
“得罪了?。”吴蔚一把拉下了?对?方?的面巾……
果?然?是位熟人!
“原来是你!”
吴蔚捻了?捻手上的面巾布料,入手的触感很特别,和她身上穿的布料是一种,这?种布料应该是有很强的吸附性,这?人出了?这?么多?血,硬是一点儿血迹都没有,大概也全靠她身上的这?套衣裳。
柳翠微快步来到吴蔚身边,将一件衣服披在了?吴蔚的身上,问道:“蔚蔚,这?位……姑娘,你认识?”
“嗯,她的名字叫芦荟,就?是我和你说的,护送我到扶桑一路上照顾我饮食起?居的那个人,我想芦荟应该只是她的化名。”
“啊?这?位姑娘伤的不轻,要给她叫大夫吗?”
“不行,这?里是宜王的地盘,宜王府的暗卫却?一身是伤的出现在我们的卧房里,此事不宜宣扬。”
“那怎么办?”
“三娘,劳烦你走一趟,去找小兰姑娘,小心?些别被人瞧见了?,若是有丫鬟发现了?,你就?说是我身体不适,需要小兰姑娘来给我看看。”
“我知道了?。”
“穿好衣服再去,莫着凉了?。”
“嗯。”
吴蔚不敢将芦荟安置到自己的床上,要是让丫鬟们看到被子?上有如此多?的血迹,谁也解释不清,只能让芦荟暂时就?这?样?躺在地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翠微带着小兰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小菊。
柳翠微虽然?很小心?,但隔壁的小菊还是听到了?声响,走出来一问,才?知道是吴蔚又病了?,立刻就?跟来了?。
小兰和小菊在门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一把将柳翠微拉了?回来,护在身后,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是瞒不过她们这?种级别的暗卫的!
不过瞬间?的功夫,柳翠微都还没来得及解释呢,小菊和小兰的表情都沉重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人?能绕过她们四人,秘密潜入到吴宅,蔚蔚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
小菊抽出了?那支她从不离身的匕首,推开了?卧房的门。
周爷被抄
随着卧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更为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小兰和小菊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这股味道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小菊更是将吴蔚送给她的那把匕首攥得“嘎嘎”作响,好在房间里的情况并非她们想象的那般。
见小菊和小兰都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柳翠微不由得心生愧疚,也都怪她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但当时?的情况柳翠微实在不便多说。
小菊和小兰一前一后护着柳翠微进了卧房,行在最后的小兰关上了房间的门,落锁。
小菊收起匕首,蹲到吴蔚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儿?”
“她叫芦荟,是宜王府的暗卫,我去扶桑执行任务那次,全程都是由她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只?是到了扶桑之?后没多?久,她就莫名不见了,应该是领了其他的任务,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刚才?突然闯入房间,昏了过去。”
小菊让出身形,小兰先是探过芦荟的鼻息,又?给芦荟检查了一下,芦荟的身上竟有七八处伤口,均是刀剑留下的,出血量很?惊人,已是危在旦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