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归气,医者仁心,夏成还是惦念着大堂里有两位说是专门来找他的小姑娘的。
给那不争气的皇帝开了药方就出来看病了。
看到是俩个小姑娘,夏成挺奇怪的,很久没见到小姑娘找他治病了。
自从被皇上找上,他都换了几个窝了,以前的客人流失了,这附近的居民估计只知道他是个治跌打损伤特别厉害的,因为经常有手上的官兵过来。
还没等江荔和赵飞樱开口说话,夏成就把她们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
江荔听到夏成心里想的,自然也给自己想好了措辞:“夏神医,我是来请您去府上看诊的。”
夏成撇嘴,淡淡道:“你不知道我早就不出外诊了吗?”
江荔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刚回京,抱歉抱歉。只是我家主人伤势严重,实在是下不了床啊。”
江荔回头给赵飞樱一个眼神,她马上过来把戏给续上:“是啊,我家公子是烧伤,听闻夏神医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故前来求医。”
夏成的脾气向来古怪,不过这一半说病情一半吹他彩虹屁的话他很受用,听舒服了心情也会变好。
“是哪位的府上啊?”能知道他夏成的,必是显贵之人,大多都认识。
江荔含着笑,鱼儿真的很好上钩。她都不知道是夏成看过的套路太少,还是表演的太真诚。
赵飞樱行了个礼,慢慢回答:“是白家的白公子。”
听到“白家”,夏成的眼神都变了。
“哪个白家?”
“还能是哪个白家,隐居在嘉丰芦苇荡的那一家啊。”
江荔也学着赵飞樱的样子行了个礼。
夏成连连摇头:“不可能,我昨日还去探访过白家玉郎,人家好好的呢,怎么会出事!”
?!
赵飞樱和江荔面面相觑,一时间脸上飘过疑惑、惊喜和不敢相信的情绪。
“夏爷爷,你真的知道白公子的下落?”
赵飞樱听到哥哥的消息,激动的要命,也不看江荔的指挥,直接问了一句。
夏成这才反应过来俩人的异常,瞬间警惕起来。
不过这个熟悉的称呼,让他直直的想起一个人。
白墨的二妹,白莹。
印象中,其他后辈都是神医神医这样跟着大人喊,唯独那白家姑娘亲昵喊他夏爷爷。
夏神医瞳孔蓦地一缩。
这个称呼……
“你是谁?”他抓了赵飞樱的手,喝问。
粗糙干瘦的手搭在手腕上,赵飞樱猛然清醒,垂眸盯着那只手一动不动。
这只手她是熟悉的,曾经手把手教她针灸推拿,曾经笑着刮她鼻子说她学得快。
他是白莹的夏爷爷,却不能是赵飞樱的。
“小丫头到底是谁?”夏神医并不是脾气好的人,声音更冷了一分。
赵飞樱抬眸与他对视,因为发烧音色没了平时的轻柔,沙哑如低低刮过青草地的风:“我是京中赵修撰之女,您是谁?”
夏神医明显不信:“小丫头刚刚喊我什么?”
“夏爷爷啊,您老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