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岑鹤行低声解释道:“我之前听妻主说起过一桩怪事,听闻是蛊虫作祟,我有些好奇。”
原来如此。
岑正夫郎微微点头,“听我那朋友提过,确实有这种功效的蛊虫,不仅会让人性情大变,还会让人断情绝爱,成为行尸走肉。只是这蛊虫很难培养,千不活一。”
真的有!
岑鹤行手微微一颤,心里一阵惊骇。
难道、难道这两年,妻主待他这般冷淡,全因这蛊虫之过?
“鹤行,你在想什么?”
岑正夫郎见他走神,便低唤两声。
岑鹤行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丧良心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然你以为,当年太祖皇帝为何五征滇州?还不是因为滇州的蛊术过于恐怖,不拿下滇州,太祖皇帝不放心啊。”
岑正夫郎失笑,“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当初太祖皇帝在滇州把巫蛊书籍烧毁大半,而今能流传下来的,已经不多了。”
岑鹤行轻点头,“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两人接着又聊到别的事上。
不多时便至午后。
虞梦欢和岑鹤行在岑府里蹭了两顿饭,至天黑,才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回府上。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皇宫里,皇帝正和皇太女一起,看着厚厚的一叠关于许知之的调查资料。
许知之,关中侯的小儿子,从小颇得关中侯喜爱。
自幼,便接受过良好教育,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大方的好男子,与岷阳侯府的嫡长女有些私交,双方暗定终身,双方父母也心知肚明,就等他们年龄一到便成亲。
但这一切,在两年前突然改变。
许知之变活泼不少,而且瞒着侯府的人,自己私底下开设许多商铺,每年赚的钱,比整个侯府都多。
三皇女不走剧情
但,许知之的这笔钱用在哪里,却没能查出来,只能查到他买了不少人和庄子。
至于庄子里是什么暂不知情。
不仅如此,两年前许知之就岷阳侯府的嫡长女断了联系,并且自己苦心设计与瑞王相遇。
自此,许知之和瑞王私下联系越来越多,瑞王也变的越来越大胆,甚至私下拉拢不少朝臣。
皇太女和皇帝有理由怀疑,许知之赚的钱里有一部分,是给了瑞王。
如果说,许知之单纯想嫁给瑞王,那感觉不太对。
因为他是中山侯的儿子,只要中山侯来求皇帝赐婚,皇帝肯定会同意的,没必要搞私相授受这一套。
“两年前!”
皇帝把手中写满字的纸张放下,“一切的改变,都是两年前。”
“不错,这许知之,也像三皇妹一样,好似换了个人一般。您看,他私底下竟然跟府上那些婢女在一起,让婢女破了他的清白之身,这实在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