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凶啊,马氏不再讨嘴上便宜,忙道:“小丫头,对不起啊,我不该骂你,都是我嘴巴欠。”
徐树却又揪了一把马氏的头发下来,厉声道:“一点诚意都没有,重新来。”
马氏的头又秃了,但在徐树的逼迫下只能对姜浅磕头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骂你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姜浅很是嫌弃马氏那颗秃了的脑袋,丑毙了。
“行啦,不用磕头了,我小孩子肚量大,就不跟你一个老婆子计较了。”
马氏气得在心里问候了徐家的祖宗十八代,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去屋子里换了一身衣裳,却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而马老汉又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她每次吃亏都别想看到死老头子在场,简直就是一个缩头乌龟,直教人牙痒痒。
一会儿等死老头子回来非揍他一顿,否则难消心头的窝囊气儿。
就算有骑自行车,去一趟马氏的娘家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毕竟路远,姜浅和徐树等到天快黑了才看见他们回来。
然而一行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只带回了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并没有在马氏的娘家,还得向马氏要人。
马氏躲在屋子里一直没敢出来,但这死老婆子干了坏事,躲着也没用,还是得把她揪出来问个明白。
徐老二和徐松一人一脚踹倒了马家的大门,将马氏从屋子里拖出来,像是在拖一只破麻袋一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马氏又像死了一回一样,将她疼得要死要活的,简直在造孽。
徐家的人实在太可恨了。
马氏哭喊道:“我都告诉你们孩子在哪里了,你们怎么还要对我动手,你们这群人真是丧尽天良,一直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算什么本事。”
徐琬的眼睛都哭肿了,她歇斯底里地问马氏:“我们只找到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两个孩子我一块儿放在我娘家的呀。”马氏装蒜。
“你在放屁,你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
两个孩子是被迷晕后带走的,找到的是妹妹,问妹妹姐姐去了哪里?妹妹却说不知道,只知道醒过来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吓得一直在哭,让徐琬的心都揪起来了。
可是现在只找到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儿不知被死老婆子弄去了哪里,直觉告诉徐琬事情不妙。
“这是我马家的孙女,我能对她们怎么样?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徐琬崩溃道:“你让我想点好的,那我的女儿呢?”
“你们自己找不到孩子,关我什么事。”
马氏绝不承认还有一个孩子的下落跟她有关。
“你娘家的亲戚我们都找了一遍,就是没见到我的另外一个孩子,你究竟把孩子藏哪里去了?”
马氏耍赖道:“我没藏孩子,你别污蔑我。”
事情都明摆着的了,马氏又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死老婆子怎么这么爱犯贱呢,老徐家的人对她特别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