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云中君都还没有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他这不是没把云中君放在眼里麽?」
「看看云中君,过中秋是几十个黑毛山魈陪着一起过的,夜晚就吃了一盒月饼,还没吃完剩下的留着接着吃。」
「平日里四季常服不过八套,食不说五味了,有两个菜就不错了,吃个烧鸡还是自己扛着枪去林子里打的,打了好几个月才打到一只。」
「这巴王这麽穷奢极欲的炫富,这让云中君看着不难受麽?」
「必须拿下。」
江晁没有理会望舒的混肴视听,以月神之心揣度云中君之腹。
江晁将月饼两口啃完了之后,拍了拍手。
江晁:「这个巴王不可能制造出一个稳定的王朝,他连一个巴蜀都治理不好,搞得天怒人怨。」
「若是再让他当这个巴王,我们接下来医疗生命基地的建设计划也可能会受到影响,所以还是想办法将巴蜀之地拿下比较好。「
望舒:「你准备怎麽拿下巴蜀?」
江晁:「让五鬼道下各个法坛倒向武朝,让温绩父子来接管巴东地区吧!」
「然后再一步步接管整个巴蜀,我们虽然有船有炮,也有着大批山魈,但是管理人间地方还是需要人来管的!」
「由他们来,可以完成最快速稳健的过度。」
望舒立刻托起了一个虚幻的鼎,上面出现的人像影子上面出现了温氏父子。
「温绩,温神佑,天命加一。」
立刻,便看到了两人的气运凭空高涨了一部分。
这是云中君的青睐。
只是仔细看,那凭空高涨的气运有些虚幻缥缈,不太真实。
而如果他俩能够完成云中君的这一次旨意,这气运便会彻底坐实,而且还会视情况再度大涨一部分。
——
胤州。
最近温绩突然有种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的感觉。
似乎之前所有的运势都要用尽,一切就将跌入低谷。
太子殿下和内侍省太监马馥一次又一次的开始针对堇州阳城展开计划,想要夺取画江龙王庙之中的九鼎,但是被温绩以各种老辣的手段抵挡住。
不过一切的算计,和煌煌大势相比就算不得什麽了。
上个月末。
云中祠神巫应天子之拜请带上了天龙寺的拈花僧丶云真道的阴阳丶鳌丶鹤三道人以及云中祠的一众巫觋一同前往京城。
因为神巫对于京城并不熟悉,西河县县令贾桂自告奋勇愿为神巫引路,也跟着一起走了。
离去的时候江中诸龙相送,阴间鬼神现身而拜。
而神巫这一走。
也等于温绩身上笼罩的那层「免死金牌」被彻底剥夺了,当时温绩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料。
果然,神巫前脚一走,后脚天子便发来了一道诏书召他入京。
如今。
这道诏书就在他的手上。
温绩看完之后将诏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不悲不喜,焦急地温神佑从自家阿爷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慌乱。
「阿爷!」
「是入京,还是不入?」
不奉诏,便等同于造反,但是入了京,估计也就回不来了。
温神佑终于站起身来,看着自家阿爷说道。
「阿爷,京城不能去,咱们告病吧!」
温绩睁开了眼睛,笑了起来。
「告病?」
「太子殿下就在胤州,他还带来了一支暗卫的兵马。」
「那马馥更是筹谋已久,太子殿下还好说,那马馥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来这胤州这段时日,上下串联安排,打通了不少关节。」
「这鹿城之中虽然都是你阿爷我的心腹,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有没有人变了心的,就算没变心,面对天子的圣旨,有几个人不害怕,难免选择观望。」
「你信不信只要我敢一告病,天子便立刻以此为理由褫夺了我的都督一职,然后我不病也得一直病下去了,说不定还病死得不明不白。」
温神佑:「天子要我们死,那我们就反了,割据胤堇二州自保。」
温绩:「反了,这时候反了等于成为众矢之的,神憎鬼厌之辈,更是寻死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