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弥漫的矿洞入口前采矿的箩筐随意翻倒,黑沉沉的碎铁矿上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上去更加冰冷坚硬。
“没人?他们逃了?!”
环顾安静的四周,姚界蹙眉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工具此刻神色有些凝重,他们来得已经够快了竟还是没能将人堵在这里,也不知究竟是巧合还是幕后之人早就听到了风声提前逃之夭夭了。
“他们走得很急,现在也许还在白家镇,镇上有卢将军的人守着应该跑不了,把这里搜一遍后我们也尽快回镇上吧”
“我带人进去,刺史就留在洞外吧”
“咚咚咚…”
双虎正要开口说什么,黑漆漆的洞内突然传来了石头滚落的声响,离洞口最近的姚界顿时警觉,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有人在?”
“救…救救我…来人啊…来人…”
极其微弱的呼救声混在细小的风声中传出,蹙眉又细听了一遍,双虎脸色一变就迈步朝洞里去。
白家镇上卢武跟着那名从茶馆出来的小厮一路出了小镇,现他居然也来到了峡谷外,猜测他或与铁矿一事脱不了干系便果断出手拿人,可才将人按住,峡谷方向就传来山石炸裂的巨响,连带着他们脚下的地面都猛地震颤了起来。
耳朵因为突然的巨响对周遭的一切都听不真切,被按住的小厮趁他们这一瞬的分心立刻挣脱咬破了口中的毒药当场一命呜呼。
“将军!你看!”
望着峡谷里升起的烟雾,卢武咬紧了牙愤怒地踢了一脚眼前死去的男子。
“走!”
江城
花小菱将之前同白月说过的卖艺女深夜被人接走一事详尽的告诉了景星,景星便请陈善和陈孝前去查看,询问过后现那卖艺女子果然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曾露过面。
“你看看那个女孩是不是长这样?”
“…嗯,很像了”
花小菱不会画,但好在记性不错口述的相貌让陈善画出来应该也够拿来寻人了。
“那个把人带走的女子,你还能记得什么?”
“天太黑了看不太清脸,只记得她穿得很富贵”
“好了,你先去陪你月姐姐吧”
“嗯,好”
点了点头的花小菱转身跑出了大厅,看她走远了,景星才把目光看向了陈善和陈孝。
“沿着阳江查到什么了吗?”
“还没有”
“也不知道这些女子都被带到哪里去了,能找到的暗娼馆我们都翻遍了,可她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人不会凭空消失,只会在我们还没找过的地方”
把东楚都翻一遍,她就不信找不到人。
“带走她们的人或许另有企图”
“另有企图?”
除了江城以外别处也有女子失踪,而她们开始失踪的时间在江城百姓被冒名顶替和私运铁矿被觉之间,换言之这三件事几乎是在同一段时间生的,她很难不去想她们的失踪是不是也与之有关联。
“之前的女子都是出了城后一去不返,怎么只有这个是从城内被带走的”
“可能是因为她孤身一人就算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才松懈了?”
“出城车马都会被记录,我一会儿就去找找那辆马车是何人所有”
“嗯,如果还是没有头绪,就只能设法引他们出来了”
“姑娘的意思是…找人做饵?”
“万不得已的话…”
喜庆的乐声一路响个不停,官道上一支鲜红的队伍正缓缓朝着远处前行。
红绸装饰的马车四角挂着铃铛,嫁妆箱笼上贴着大红的“囍”字,走在当中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路边的田埂上,几个孩童追着队伍跑,一阵风吹起马车的帘子,里面的新娘盖着盖头靠在角落,陪嫁的侍女也昏睡在一旁,对外面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新娘的兄长”骑马走在马车一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像是时刻在防备着什么。
“又是娶亲的,今年濮阳娶亲的怎么这么多,这两个月都多少个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
过路的人笑着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只将眼前的喜事视作稀松平常,并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濮阳
送嫁的车马于深夜停在了一处私宅外,举着火把的人打开了一个嫁妆箱子,借着光看了一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兵器后示意手下将车上的箱子接连搬进了门。等到所有“嫁妆”卸下后,才走到了马车前看向了那位送嫁的“兄长”。
“老样子,把她们送到别院去吧,公子用得上她们的时候会召见她们的,看紧一些,别像上次那个一样,险些让她逃出去不说,为了善后还搭上个死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