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夸女子人比花娇的意思啊。”对,就是字面意思。
她手忙脚乱的胡编乱诌,原京朔眸中繁星点点,笑意更深了:“那呐个,桃腮转贴吮朱唇,乱曳香股……”
留漫允一腿跪在小榻上,倾身往前一把捂住他还在念污言艳语的嘴。
“别……别念了,算我,算我求你。”
原京朔将捂在唇上的小手拿开,拽过她将人反抱入怀里坐着:“所以,是响响欺我读书少?”
留漫允脸红到无话可说。
他能一字一句背出之前看到的句子,她就应该要想到他现在不好糊弄。
原京朔头微微偏过,下巴抵在她肩上,薄唇在她微红的耳垂处低语:“我倒是不知,响响还有这功底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呵呵。”留漫允尴尬的笑了两声,再解释:“看……看多了而已。”
“看多了?”原京朔微微蹙眉,深邃的眸中意识下沉,浮上一抹强烈的占有欲,温热的唇竟是贴上她鹅颈,嗓音似是过了水,暗哑的不可抗拒。
留漫允被激的浑身一颤,“不是,是我话本子看多了。”
原京朔脸庞埋入她颈间轻嗅着,唇总是若有若无的蹭在她颈间细腻如丝的肌肤上。
“真的,那上面都是这样写的。”留漫允试图回身去看原京朔的脸。
耳边低音摄人心魄:“乖,别动。”
“就抱抱。”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的沉重,体温越升越高,烫的人心跳如狂。
原京朔眼神涣散,凝着她这白皙的鹅颈在想:若是在这腻滑的肌肤上留下痕迹,该是什么样子?
想归想,还是得竭力克制着,安静的靠在她肩上喘着粗气,试图缓解身体上的反应。
留漫允明眸微睁,呼吸心跳加快,身子微僵,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升温的气氛被原京朔打破:“响响。”
“嗯?”
“你写话本子的事情,不能与外人说。”
“嗯,我知道。”
这种话本子有一段时间成为过禁书,女子写这种书若是被传扬出去,名声会被人诋毁的很难听。
原京朔气息渐渐平稳,两个人都对刚刚的事情缄默不言,若无其事的靠在一起。
窗外太阳高挂,已是正午。
反正都被看见了,留漫允破罐子破摔,使唤原京朔将她的稿纸收到小木匣里去。
她自己趴在小榻上,向上前后晃着小腿。
丝毫不在意原京朔凝着眸还站在旁边,反正她里头穿裤子了,又不是没穿。
都这么熟了,她也不避讳。
原京朔无奈,眼神避着点问她:“摆饭吗?”
“好呀。”
得到回答,原京朔敲敲墙壁,隔壁的两人听见后,前后出房门去忙活。
留漫允趴着看话本子,看到刺激的地方,忽然歪头想到了什么,怎么有一种自己在和原京朔偷情的既视感,还挺刺激。
留漫允扭头向身后看去,明眸忽闪忽闪着笑,招手示意原京朔靠过来。
原京朔单膝跪在小榻上,俯身过去,一手撑在她头侧问:“怎么了?”
“你觉不觉得我们很像偷情啊?”留漫允嘴角上扬,明眸弯弯,偷笑的样子有点可爱,只是那眼中打趣过多显得有点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