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都知道陈冬月这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心中怎么可能不紧张?
一会儿要是她好奇心发作,跑去掀了皇太后的轿帘子可怎么办?!
所以二人死死挂在陈冬月身上,就是不撒手。
陈冬月一个胳膊挂着一个小丫头,也是无奈至极。
她朝冯北抛出了求助的目光。
不料冯北却牵着马车,悄咪咪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好好,好你个冯北,陈冬月心中暗暗骂了一声:背信弃义啊背信弃义!!
就在几人明争暗斗之时,几乎占据了大半条马路的豪华马车,从陈冬月他们身边经过了。
陈冬月低着头,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皇太后的马车里,有没有加热屁股垫。
此时,马车里的人,朝车窗外瞥了一眼。
透过半透明的窗纱,那人瞧见有个人的身上,还挂了两个人
这是什么造型?!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车厢里的人,悄悄掀开了车窗一角。
好家伙
面子哪儿有钱重要
“怎么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突然响起,“是瞧见什么人了吗?”
“回太祖母的话,”年轻的声音说道:“没瞧什么,就是看看天气如何,出门的时候看着好像要下雪。”
“我瞧你看天气是假,动心思又想要出去才是真吧?”年老的声音说道。
年轻人讪讪一笑,“什么都躲不过太祖母的眼睛。”
老者声音听着有些生气:“你忘了今日是要去干嘛吗?怎么还有心思往外头跑?
哀家为了你,都住到郊外的避暑山庄去了。
你自己想想,这隆冬时节,哀家七八十岁的老婆子,还得住在那鸟不拉屎,野风肆虐,三面环水,冻死个人的避暑山庄!”
老者越说越气,干瘪的手从袖笼里抽了出来,‘啪啪’往年轻人身上打了两下,“你到底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
今日皇帝宴请朝中几个大臣及其家眷,你再跟哀家说一家姑娘都看不上,你看哀家回去会不会打死你!!”
“嗷嗷嗷,”年轻人叫得夸张,仿佛老者是用砍刀砍在了他身上一般,“太祖母饶命!!!!嗷嗷嗷,背脊断了啊!!
再说了,是您太孙我不想相看吗?!明明是您老人家,左一个不好,右一个不行”
“那光禄寺卿家的嫡出三女儿,哀家不是说挺好吗?!你怎么不答应?!”老者声音陡然拔高。
年轻人撸着肩膀道:“那姑娘腿脚不好,见她一次,她崴一次脚!这样的以后怎么陪您老人家逛避暑山庄的花园嘛!”
说完,年轻人一脸坏笑地继续道:“原先我看中的那柳御史家的嫡出二女儿,不是太祖母您说不行的吗?”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老者又是三巴掌打在年轻人肩膀上,“你就是故意的,那柳御史才是个从五品的破落户!你这身份再尴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