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昭?”守城军官皱眉想了一瞬,随后又惊叫一声:“你是说张德昭?!”
“”陈冬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是李德昭,王德昭,陈德昭。”
“快快快!!”那守城军官也不跟陈冬月计较,呼啦啦的带着人,全围到了大墩子跟前。
咱就是说,这么一瞧不用问,这人肯定就是张公子了,毕竟这货长得,也算是他们饶城头一份了。
别人向冒充,都没法冒充。
“张公子?张大公子?你还好吗?”守城军官温柔的喊了一声。
被炸晕了的大墩子迷迷糊糊的从宋得柱身边坐了起来,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哕哕’之物。
就听他懊恼道:“我就说,感觉好像哪里出了纰漏!!
此时,陈冬月已经捂着被炸得耳鸣脑鸣各种鸣的脑瓜子,走到了大墩子跟前,“这么说,你知道这爆炸从何而来了?”
“咱们一路上,给宋得柱喂的,除了瓜果,还有啥?”大墩子问了一句陈冬月。
陈冬月回道:“萝卜啊,我们家老太太去年挖的萝卜,咱们这都吃了小半年了,最后两筐全给宋得柱带上了。”
“所以它放屁啊!!”大墩子也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这牛屁跟人屁可不一样,在这么小的车厢里头,牛屁聚集到了一定的程度,是会炸的啊!!”
“啊?!”陈冬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宋得柱的屁,这么厉害啊?”
说完,她便跑到了宋得柱跟前,一声声的呼唤,“得柱,你撑住啊,可不能被自己的屁崩死啊,你要真被自己崩死了,我回去可怎么跟人家说啊!”
宋得柱闭着眼,“哞哞”了两声
他是一头有尊严的牛,绝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自己的屁崩死。
所以,他必须活着。
活着!!!
爹娘你们慢些走
有了大墩子的加持,三人一牛加一马,很快就被带进了城里,送入了张家的别苑。
因为见三人身上多少都挂了彩,所以守城军官还很贴心的去找来了本地医馆的大夫,来替三人瞧看。
那大夫年岁颇大,听闻三人是被牛屁给崩飞的,也忍不住呵呵呵呵呵呵的大笑不止。
连给那圆润男子包扎伤口的时候,都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笑场。
“不是,这位大夫,我这伤口真不是被牛屁给崩的,我这是被劫匪给捅的!!”
圆润男子忍不住替自己申辩了一句。
“哦哦哦,好好好,知道了,不是屁崩噗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这大夫到底是怎么的了,好像被捅了笑筋一般,就是笑个没停。
好在陈冬月和大墩子二人,没啥特别大的外伤,所以此时两人已经跑到了张家别院的牲口房门口,去瞧探宋得柱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