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在京广待着一切都好好的。
她可以不面对这些的。
“外婆,我假都请好了,你不让我陪着啊?”
“没事的,我不会怕他。”
“我们没有错,为什么要逃避?”
外婆看着阮思,认可阮思的话。
她点头:“是,你说得对。”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外婆都支持你。”
阮思失笑:“我现在就希望外婆的身体可以早些好起来。”
外婆的行为准则,就是她开心。
而她亦是。
她只希望外婆健康开心。
至于其他事,她会处理好。
阮思去了厨房做菜,想到在医院门口记者的咄咄逼人,她决心先制人。
若是记者断章取义,她便找人起诉。
阮思翻出了记者的联系方式。
在电话打到记者手机上。
记者得知是阮思。
赶忙跟阮思道歉。
“抱歉啊。”
“我们不该那么逼你的,你没错。”
“我们以后不会再乱报道了,你不要生气。”
阮思被这道歉三连给整懵了。
这跟医院门口的样子可是完全不一样。
季霆擎惯用的手段,就这么失效了?
“是谁给你们施压了?”
阮思已经不是九年前那个不懂权势的小女孩,在职场呆久了。
她猜测,应该有人在捂嘴。
记者犹犹豫豫的:“这个,我不能说。”
“反正对方跟您应该关系匪浅吧。”
阮思下意识想到了霍宴臣。
她身边的人,除了霍宴臣有这个能力,再没有其他人。
“是姓霍吗?”
“不是。”
“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先挂了。”
记者匆匆结束了跟阮思的交涉。
阮思想要多问一句都没有机会。
阮思出神。
不是霍宴臣,那会是谁?
总不可能是季霆擎忽然意识到错误。
季霆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只会不择手段。
阮思百思不得其解的,又问了几家报社,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