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霆云的所为,让她对他望而生畏。
季霆云就不想想,他都做了些什么。
“鞠淮雅,我再说一次,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季霆云伸手掐住了鞠淮雅的下巴,话中藏着不难听出的威胁。
鞠淮雅未曾去看季霆云。
她不想跟季霆云说多了。
多说无益。
季霆云也不会听她的话。
从结婚那刻起,在季霆云的心底里,她就是他的附属品,一个不需要自己灵魂的附属品,所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服从他。
但是她做不到。
她可以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却不想没有人的时候,还要做提线木偶。
季霆云自己清楚啊,她不爱他,更不愿意结婚,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季霆云的算计,是季霆云无耻,是季霆云卑鄙。
最初她将季霆云当成朋友,早知道朋友是个包藏祸心的人,她如何都不会跟他有接触。
是她当时天真。
鞠淮雅无数次的后悔与季霆云相识。
可是后悔是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
不论她如何后悔,事情都已经生了。
面对现在的处境,除了沉默,她什么都做不了。
季霆云是个疯子,她不可能将认识的人拖入旋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隐忍。
不要试图跟一个疯子讲道理,那样蹉跎依旧是自己。
“阿雅,不要不说话,好吗?”
季霆云最不喜欢的就是鞠淮雅的沉默。
鞠淮雅沉默不语的样子,让他觉得他说什么都是空话,没有丝毫成就感。
他不是让鞠淮雅这样对他。
鞠淮雅不能看看他吗?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鞠淮雅为何不能接受他?
鞠淮雅感受着下巴位置传来的疼痛。
眼前这个男人,一面对她动手,一面又温柔的开口。
是觉得,她是个蠢货吗?
季霆云到底在自我感动什么?
疯子,都是疯子。
鞠淮雅依旧不说话。
反正季霆云会对她动手,说话跟不说话,没什么区别,反而说话,是圆了季霆云的想法。
鞠淮雅不想那般。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些小事上,去反抗,微不足道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