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不明白。
或许这才是她觉得是噩梦的原因?
她记忆里,明明没有这一出,更没有那个梦里看不清模样的漂亮阿姨。
“是谁?”霍宴臣感到心惊,心底里无数次的懊悔,昨天为何没有注意到阮思的靠近,如果他可以谨慎些,现在阮思就不会是这般情况。
“我不知道。”
“我看不清。”
阮思神情上满是困惑,她看着霍宴臣,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噩梦形成的原因,大抵是她看不清那人,却觉得那人颇为重要,而这些记忆她原本没有的,但是做梦的时候她感到心慌难受,好像不让那人见到母亲,事情就会不一样。
“好了,那只是一个梦,不要多想,好不好?”霍宴臣开口安抚阮思,想让阮思不要多想。
阮思也不想多想。
她抬眼看着霍宴臣,希望自己可以真的不去想。
“乖。”
霍宴臣哄着阮思,让阮思不要太在意。
阮思也不想在意。
可心里始终牵挂着这件事,此前从没有哪个噩梦,能这么让她无法忘怀。
梦不应该醒来就忘记了吗?
阮思靠在霍宴臣的怀里,心思飘远。
她想想起当年的事情是怎样的。
可那时候她才几岁,她最为印象深刻的,只有推开房门的时候,见到的那漫天血色。
血,全部都是血,母亲割腕死在了她们平日里休息的大床上。
母亲那时候每天都会给她讲睡前故事。
如果当初她在家里,母亲看着她,是不是就不会自杀了?
阮思无声的流了泪。
母亲的死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忽然的噩梦,一下子将她拉回了当年的事件里。
“都过去了。”霍宴臣察觉阮思情绪的不对劲,出言安抚阮思,希望阮思不要多想。
“我知道都过去了,就是克制不住。”
阮思声音哽咽。
她不该纠结的,只是心底里无法不去介怀。
“往后有我在,别怕。”
霍宴臣心中有些无力。
他甚至怨怼自己,为何没能早些认识阮思。
阮思靠在霍宴臣的身上流泪,好一会之后,霍宴臣担心阮思,结果一看,阮思是睡着了。
大概噩梦让她没有休息好。
霍宴臣小心翼翼的放下阮思,让阮思重新睡回床上。
之后他轻手轻脚的换了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