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的表演主要是鹅叫,它们拿手的,顺顺利利就叫出来了。付东缘倾情教了它们单脚站立的优美姿势,上台以后,没有一个配合。
很好,没有一个配合,然后被总导演赶下台了。
等那怎么赶也赶不到一起去的五只鸡,表演了参差不齐的打鸣之后,好戏登场。
付东缘担任了主持人的工作:“接下来有请低头叔为我们表演,无实物的拉二胡——”
听到自己要上去表演,老低头都站起来了,一听无实物又愣住,扭头看着缘哥儿:“无实物?”
付东缘笑得可真诚可灿烂,说:“腿都跑烂了,没见着谁家有二胡。”
老低头听到他打包票能借到二胡才答应要上台表演的,结果临上场了,告诉他,二胡没有,要他装做有来拉。
老低头这也是豁出去了,走去那台子上,在缘哥儿摆好的凳子上坐下,找到感觉就开始。
“要不要我帮您配乐?”付东缘在边上陪着。
“不用,我自己来。”老低头说。
缘哥儿退下,要开始了,屋里的刘得益突然站起,说:“老哥,我也会拉,我陪你!”
一个人拉,还是无实物的表演,容易显得在乱拉,不懂装懂,可这两人一道,手势、模样、表情,都一样样的,就能瞧出这俩是有真功夫在身上。
刘得益与老低头在一张条凳上一坐,腿一支,空气做的二胡架上,空气做的琴弓拉上,嘴里再哼着《春节序曲》的曲子,无实物也动听。
两个闭着眼睛表演完,迎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串门春田在那蹦蹦跳跳地说:“好听好听,真好听!”
可捧场了。
付东缘问:“春田有什么才艺?”
春田说:“我会唱山歌!”
付东缘赶紧叫他上来,代替接下来的节目。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接收到自家相公投来的商量的目光,围在他们家竹屋边上围观的人太多了,他想把他们俩排练的反串节目取消了。
那都是他们在床上演来玩的,演给这么多人看,周劲太难为情了。
为了照顾相公的颜面,付东缘只叫他上来露了一手书法。
周劲现在不仅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还会写他的。
夜半鞭炮加锣鼓相公
夜半时分,村口处传来几响鞭炮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远远的,不如现代整个村、整座城都沸腾的动静大,也不如去年这个时候村子里燃放的鞭炮数目多。
今年,家家户户都不好过,愿意花这个钱让村子里的人听见爆竹贺岁的声音,体会消灾辟邪,纳福迎新的年味,已属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