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栗简直想狠狠捏一把军雌的脸,再问他:这就是你追求我的手段吗?
想归想,可他还是回房间休息了一下就去厨房备菜了。
比赛刚结束,选手们都休假去了,酒店后厨里也空荡荡的,萧栗做好阿斐斯特点的两道菜后刚过晚上十点。
他提着火爆肥肠、涮羊肉和刚蒸好的白米饭回到了自己房间,一身都是食物的味道,他准备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找对方。
但不知为何,刚提着餐盒走到房间门口,萧栗的眼皮就莫名跳了一下。
他无意中低头看去,门板和地毯之间的缝隙没有一丝光线露出来。
萧栗顿时警惕起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关廓灯,难道房间里进贼了?还是受不了打击的伊戈尔钻进了房间里准备报复他?
想到这里,萧栗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餐盒放在地毯上,环视一周,从走廊的墙壁上拿了把安全斧下来。
他提着斧头,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将手环放在面板上解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门,打开了廊灯。
“是谁——”
提着斧头的萧栗看清屋内情势之后瞪大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闯入屋内的虫并非什么小偷,更不是前来报复的伊戈尔,而是,脸色发红,耳垂更是红到滴血的阿斐斯特。
黑色的猫耳、金色的铃铛、粉色带蕾丝花边的围裙,性感的丝袜、可爱的尾巴……还有害羞到不敢直视他的军雌。
萧栗看呆了几秒,条件反射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还好没流鼻血。
下一秒,他疾风一般丢掉斧头,转身出去提起餐盒,然后猛地摔上了门。
他炽热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阿斐斯特,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学接吻吗?
萧栗提着饭菜,一步一步朝着阿斐斯特走了过去。
他只开了一盏廊灯,光线照到客厅就显得朦胧了。
只见平日里一身军装、一丝不苟的高大军雌此刻正穿着性感无比的猫耳女仆装侧坐在棕色沙发上。
布料只能遮住一些关键部位,裸|露在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臂、腹部、大腿和小腿上分布的肌肉无一不匀称且流畅。
被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凝视着,脸色发红的阿斐斯特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快速抬眸看了萧栗一眼,待看清对方脸上含着某些深重到他无法承接的欲|望时,他就像被火舌撩了一下般快速收回了视线。
双手也紧张地握成拳,蜷缩在自己的膝盖上。
简直就像一个不经人事又纯情至极的小媳妇。
萧栗将手中的袋子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动静,在这无虫说话的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