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发现这样的姿|势使得他比雄虫还高出大半个头。
阿斐斯特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跳得实在太快了,快得他害怕那颗心会从喉咙口里蹦出来。
“……主人,我还没有亲完。”
“你太慢了,还是让我再教你一遍吧。”
话音未落,萧栗一手占有欲十足地握着军雌柔韧的腰肢,一手抚在他后脖颈处忽然下压,密不透风地吻上了对方已经发红的嘴唇。
紧贴、舔舐、啃咬、纠缠。
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两虫的气息渐渐融为一体,除了压抑的喘|息声、细微的水声和晃动的铃铛声,房间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跟喜欢的虫接吻是一件上瘾的事情。
两虫的亲吻姿势由阿斐斯特跨坐在萧栗腿上调换成萧栗将军雌压在身下,再变成双双滚落到沙发下,足足亲吻半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
等到明亮的灯光在客厅里亮起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阿斐斯特的猫耳歪了,嘴唇肿了,大腿上的丝袜破了两三个洞,依稀可见蜜色皮肤上面还隐隐残留着几个指痕。
萧栗的情况只比阿斐斯特好上一点,同样的嘴唇红肿,同样的衣衫不整,区别只在于他的衣服没有破。
见雄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破洞的丝袜上,阿斐斯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惹得萧栗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状似十分绅士地说:“抱歉,是我没有掌握好力度,我重新买几条赔给你。”
阿斐斯特摇摇头,“不用,我还有很多。”
萧栗一怔,又想逗他,“没看出来,我们的少将平时还喜欢穿这样的衣服。”
阿斐斯特却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平时没有穿丝袜的喜好,但如果主人喜欢看我这样穿的话,我可以为了主人穿。”
萧栗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他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纯情又能撩人于无形的雌虫。
不善言辞的人讲起情话来才是真的要命。
他张口正要说点什么,身旁的军雌率先红着耳朵问道:“主人,刚刚的接吻实操,我合格了吗?”
萧栗的嘴角慢慢扬起,忍不住伸手在军雌的唇角抹了抹,哄道:“算是勉强合格吧,技巧性不足,但胜在感情投入。”
阿斐斯特薄唇紧抿,乖乖地点头,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那我能跟主人提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色令智昏的萧栗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要答应,可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你先说说是什么样的愿望,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
见雄虫不上当,阿斐斯特用余光瞄了萧栗一眼,试探道:“主人,我的愿望就是您答应跟我谈恋爱。”
萧栗愣了几秒,愉悦地笑出了声,边伸手去揉军雌头顶已经乱掉的猫耳,边打趣道:“哪有你这样刚追两次就要别人答应的?少将,我可不是这么好追的。”
阿斐斯特顿时有点沮丧,但他很快重拾信心,“没关系,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