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荟把她揽进怀里,家里有孩子显得她都年轻许多。
三人其乐融融。
不一会儿,楼下闫峥和陈书记回来了。
“思思。”
男人回来就找媳妇。
苗苗跑到门外喊,“思思在这里呢~~”
姚荟说:“得,小丫头都会笑话闫峥了。”
男人几步上了楼梯,拎起苗苗拍了下屁股,“思思是我叫的,你凑什么热闹。”
苗苗‘咯咯咯’笑,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怕闫峥了。
他走进屋,姚荟很识趣说:“我把银耳汤端下去了,小苗,跟奶奶再喝一碗去。”
苗苗溜下地跟着姚荟走了。
许思靠沙发喝着碗里的,杏眼好整以暇看着自家男人。
闫峥靠近,俯身,就想去亲她。
被许思的银耳汤挡了回去,“给你喝~”
闫峥接过来一口喝完了,碗放到茶几上,“喝完了。”
意思是可以亲了。
许思说:“沈韵之去找你啦?”
“嗯,”
闫峥坦然道。
“找你说什么?”
闫峥讲:“没听太懂,说她为了气我要出国,我不留她还去入伍。”
闫峥眉头皱起来,话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无语,“讲我入伍是为了气她。”
许思:“……”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说:“忘了。”
他忙得陀螺转,好不容易回家了媳妇还问这问那,那嘴巴红润润的。
好亲。
闫峥压低身子吻了过去,没一会儿就把人吻得气喘吁吁。
许思喘着气瞪他,被男人拉了起来。
“不能一整天待在屋里,下楼走走。”
两人走下楼梯,姚荟正好出来手里还端着银耳汤,“闫峥喝一碗伐?蛮甜的。”
男人眉梢染着愉悦,“喝过了,是蛮甜,你这给陈叔喝。”
旁的许思拧了他一下。
他面不改色一点都不痛。
……
一连几天,彭姗姗都没去蝶梦。
许向阳上完补习班出来,遇上了张小玲。
张小玲热情打招呼:“许二哥,你们休息了?”
许向阳走到走廊下,应一声,“你们也练好了?”
“是呢,休息二十分钟,”
瞧他难得聊天,张小玲几个都围上去,“讲道理还是教书轻松,练舞累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读书去!”
江宝珠说:“你是看许二哥取得成绩了才觉得轻松,人家做题看到书堆起来都比你人高!”
“啧,你说我矮呢,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几个姑娘打打闹闹,习以为常。
许向阳往教室里看看,“上周六你们演出我也看了,还有不少外商吧。”
张小玲眼睛瞪大,“嘿,你怎么会去看我们演出,自己买票的?难不成是~~跟那位任老师去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