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闫振华面前装得温柔小意,对着姚荟可是另一副面孔。
有一趟,文澜姿说了些难听的话,无非是她生日闫振华如何如何让人安排,如何用心思,说疗养院这破地方,冰冰凉凉人死了都不晓得。
说这话辰光,闫格被她放在外头,可能是护士没看仔细给小孩听了去。
等姓文的说完走了,闫格急匆匆跑回来摸出口袋的糖放姚荟桌上,“姚姨,大哥哥呢?”
那会子他才九岁,会跟着文澜姿来是想碰到闫峥。
可他不晓得闫峥一年到头不回来的。
姚荟心情差,骂他:“给姓文的逼得不回来了,滚滚滚。”
闫格瑟缩了下,怯生生说:“对不起,姚姨,我以后来看你。”
他面孔长得有几分像小时候的闫峥,姚荟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再骂。
后来明里暗里,闫格真来过不少次,就算姚荟从没理过他也会来看看,带点水果带点小玩意。
闫振华诧异讲:“我还以为你对那几个都不待见。”
姚荟无语说:“我最不待见你,不晓得啊?”
“啧,说得啥话,你就是这嘴太厉害老讲别人不爱听的话,”
闫振华脱口而出。
离婚后他想过不少次当年的事,想他们俩如何走到这一步。
诚然他有错,但姚荟脾气也厉害,一句软话不说。
姚荟像听到啥大笑话,“闫振华你疯了?你来这教训我的?我干啥要讲你爱听的话,你谁啊?
姓文的一个哄你还不够,想当皇帝哩?”
许思正和闫峥下来,听到下头这话夫妻俩对视一眼站在转角处,不想下去让人尴尬。
还好吴婶泡好茶出来了,“夫人,喝茶哩。”
夫妻俩趁这会儿走下来。
吴婶说:“小思啊,钟姨带苗苗回去收拾衣服了,给你熬了银耳汤要喝吗?”
许思说:“好啊,我喝点。”
吴婶去给她盛,闫峥带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姚荟面孔冷着自顾吃茶,懒得搭理人。
闫振华问:“小思几个月了?”
其实上次展销会上陈德清说过,但闫振华可不想听他的,非得自己问的才作数。
许思讲:“七个多月了。”
听到又心里不舒坦,七个多月他都不晓得,还给陈德清先知道。
蛮气人!
“检查做了没,一切都好吧?我医院里头有认识的人……”
“不用了,都安排好了,”
闫峥打断说,“你今朝到底来做什么?”
说到这,闫振华才想起来,“老王,把我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