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贼心不死的东西,他们都不配活着!”
“我会一个个的把他们都解决掉!”
血债血偿!
贺知州在院子里躺了许久,他就看着天空,脑海里不断的回想上辈子的一些事情。可能是接触了几方的人物,贺知州发现,他们贺家上辈子倒台,一切都有征兆的。
这些人不光盯着顾书白,他们贺家在那些人的眼里,何尝不也是一块唐僧肉呢。
那些人用傅行吊着顾书白,囚禁在实验室里。
而他的一家老小,则是他的肋骨,被那些人一根根的抽走然后牵制住他。
贺知州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糟糕的世界,还要重来一遍。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贺知州现在只能遵循家里祖辈的意愿行事。
“起来,你可以联系那边的人了。”
贺知州看向顾书白的手。
傅行冷笑。
“会给你的,别急啊。”傅行再也不会对他这个兄弟露出开怀的笑了,此刻,他的笑,带着恶意,和憎恨。
贺知州从地上爬起来,弹力弹裤腿上的灰。
“好。”
“就来一场意外,车祸。两个小时出发。”
贺知州说完,就开始跟投诚的那一方拨打电话,等打完电话后,贺知州就钻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开始闭目养神。
傅行和顾书白也没有去招呼贺知州,事已至此,闹到这个地步,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是天塌下来,顾书白和傅行还是照样过日子。
锯成一段段的木柴,被傅行劈开后,顾书白抱了一些去厨房那边。
两人都是经历过末世的大风大浪,除去前几分的盛怒,他们冷静下来后,就跟往常一样过日子。
这天吃的还是柴火饭。
他们也有买电饭煲,只是顾书白说爱吃,这接连一个月吃着就吃习惯了。傅行也不嫌麻烦,每日最少会烧一顿柴火饭来慰藉肠胃。
傅行坐在灶膛前,顾书白正在处理两条都有一斤多重的野生鲫鱼。
这鱼也是前天在水潭那闸口捕获到的,傅行亲自去取出来。这些天水位还没怎么下降,上流水渠的水还在汹涌的往下流,院子前的水沟放水都是激流。
如此,也是让顾书白这几日收获颇为丰厚。
每日吃完早饭,他们就去水潭,还有村子水渠最上流的地方,取捕鱼的篓子。
水渠那边的鱼篓子每天也能收获不少,不过没有什么大鱼,均是一些比拇指稍微宽一些的小白条,以及那种灰不溜秋的刀鳅鱼和泥鳅。
河虾和螺蛳黄鳝倒是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