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这两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见面就抬杠。”
毕长虚不动声色笑着解围。
张典面露笑容,“会长,总算是见到您了,我记得上次见您还是半年前。”
“老人,不能折腾,出一趟门累,今天要不是因为想把安安介绍给你们,我原本也是不打算来的。”毕长虚道,“我其实最近打算啊,卸职,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此话一出,有人忧喜有人愁。
贾新皱眉,“您可不能卸职啊,要是没了您主持大局,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张典皮笑肉不笑,“说的是啊,您身体硬朗,可不能早早的将担子递给我们啊。”
“张副会长,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贾新看向他,“怕不是心里高兴的晚上回去都睡不着。”
“贾新,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是会长自己说的卸职,又不是我逼他,怎么就我心里高兴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张典回答完,看向毕长虚,“会长,你看到他,一直对我有成见,我真是委屈死了。”
“哼!”贾新懒得看他装模作样。
毕长虚笑道,“你们别吵啊,我卸职,一个是身体力不从心,实在是有心无力。二是我老了,年轻人才是祖国的希望与未来,应该交给他们来管理。”
贾新一听高兴不已,毕会长这话的意思是,会长一职压根就没有张典什么事!
只要不是张典当会长,他是举双手赞成。
张典心里咯噔一下,因他的话,心中的喜悦顿时消散。这个老东西什么意思,难道卸任之前,还想安排好‘继承人’,才离开?
他等了那么久,就指望他赶紧退休,他好顶他的位置。
“会长,您这话是何意,可是心中有合适的年轻人选?”他的视线落在毕长虚身侧穿着典雅旗袍的女人,难不成他是指望将会长的位置给她?
毕长虚端起茶盏喝了口水,“别急啊,这位置也不能草率,还是得选一个各方面都是合适的人选,免得有人觉得德不配位,难以服众,对吧?”
“您说的对!那您打算……?”
“我这半年虽然在家,但一直在研究一个病例,这个患者生的病非常奇异,我想让你们看看,谁能治疗好,我就让谁接替我的位置。”他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你们没意见吧?”
张典道,“那您可有研究出解药?”
“自然是没有,我也没研究出来,所以才求助你们。”毕长须道,“公平公正,免得你们说老头子我不公平。”
“那这病患在哪?”张典询问。
不等毕长须说话,贾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张典瞪了他一眼,怒目而视,“你看我急了吗?”
“人下周接过来,到时候我会让毕耀接你们过来,当面面诊。”
这话一出,当然没人有意见。
这时,张竞带着童颜走了过来。
“毕爷爷,好久不见。”
童颜看到站在老人家旁边的顾安安,微微一怔,刚才顾安安说跟一个长辈过来的,难道这个长辈,就是医协会的会长毕长虚?
“小竞啊,又长高了啊,连女朋友都有了!不错不错。”
一旁的童颜并未注意到他们的话,失神间竟忘记反驳。张竞睨了她一眼,伸出手抓住童颜的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