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行带着顾安安从妇产科出来,两个人正低头说话。
“你走路都不看的吗?是不是眼瞎啊!”
一道谩骂声响起,他们抬眸看过去。
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弯腰捡东西,一个女人弯着腰在跟他道歉。
道歉完刚想走,手臂被男人一把给扯住。
“道完歉就想走?你没看到把我的柿子都撞烂了吗?”
成熟的柿子本来就软,刚摔在地上,此刻如同烂泥一样,根本没一个完好。
女人见此,从兜里掏出百元大钞递给他,“我赔你。”
男人刚要接,猛地发现她手背上的红豆豆,伸到一半的手,猛地顿住,下意识的的后退,如同碰到了毁天灭地的瘟疫一般。
“靠,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女人脸色变了变,丢下一百,转身狼狈跑进医院。
而那方向是妇科。
男人见此,更加确定,看着地上的钱也不敢捡,骂骂咧咧,说了一句晦气。
而刚才那个女人,顾安安竟认识。
是程茹!
刚她扭头跑去妇科的时候,露出半张脸,那张原本完好无损的脸上,长了不少红疮,看起来还真的挺恐怖的。若是没看错,那很可能是……
想到这,她心情有点复杂。
倒不是可怜她。
只是觉得她原本不用变成这样的。
“走吧。”
傅晏行牵着她的手去了停车场,两人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等他们的车子离开,程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那张满是红疮的脸满是狰狞与浓烈的恨意。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顾安安的错,若不是她将自己从顾氏赶出去,她现在还是顾氏的职员,未来可期。
都是顾安安。
是她的错。
是她没有救自己。
害得她沦落到如此的境地。
她的心底生出疯狂恣意,想要报复顾安安的念头。
……
“唔,鼻子好痒!”
顾安安揉了揉鼻子,就忽然觉得鼻子很痒,该不会是有人想她或者骂她了吧?
傅晏行递给她一张纸巾,“怎么痒了,要不要回医院再去看看?”
“没事,就突然痒了。”她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朝着男人莞尔一笑,“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今天上午请假,现在才九点,回家还是去我那儿?”
“我想去看看一喏。”
傅晏行安排,“那就先去我那儿,让白玲开车来接你。”
“好。”她点点头,对他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
到了傅晏行的公司,她给秦一喏打电话,问她醒了没有。
秦一喏打了个哈欠,“还没,你要过来吗?”
“嗯。”
“哦,那我已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