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悲。
毕青青直接哭断气,差点背过去,她没想到自己的任性,最后连尽孝的时间都没有了。毕耀上去,将她抱在怀中。
“小姑,你别这样。”
声音几度哽咽。
毕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虽然心中感到悲伤,但想到以后毕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那点悲伤也就无足轻重了。
而张典内心是激动万分的,张竞亦是高兴的差点就要摆在脸上。
老东西可算是死了,看谁以后还敢阻止他进医协会。
以后他爸就是医协会的会长,他以后的人生道路,亦会平步青云。
想到这,不禁感到无比的得意与畅快。
他安慰几句,一副伤心到极致的说道,“其实毕会长没去世之前,曾写过一份遗嘱,不过他让我保密,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我就一直没有说。如今他走了,我也是应该将这件事说出来。”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张典的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爷爷什么时候留下过遗嘱!”毕耀冷冷的看向他。
“这话我可不敢乱说,我也是无意之间撞到,就问了一嘴,会长说怕引起家庭矛盾,就提前写下遗嘱,免得闹的家宅不宁。我记得拿个遗嘱,就是会长的办公室抽屉里,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找。毕会长的字迹总归你们肯定是认识的吧?”
毕靖眼眸转动,“你说我爸写了遗嘱,你确定吗?”
“当然,我总不能无中生有,何况毕会长的遗嘱跟我也没关系,这种事为人自然是不好说。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就当我没有说过。”
张典说完,就要拉着张竞走,毕靖连忙拦下他。
“我们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消息,太让我们意外了。何况老头子走的太突然,让我们大家防不胜防,总得有一个反应的时间,你说是吧?”
张典没说话,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毕靖抹了两下不存在的眼泪,“既然老爷子已经早有打算,那自然是要按照他的遗嘱来,要真的让小耀来继承一切,我自然无话可说。”
他看向靠在毕耀怀中的毕青青,“小妹,你没意见吧?”
毕青青哪里顾得上这些,尤其是看到毕靖这个时候还在提遗产的事,气到胸口疼,情绪激动的说道,“二哥,爸刚走,你就惦记着遗产,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爸现在就躺在这,要是听到你这些话,他老人家得多心寒啊。”
面对毕青青指责,毕靖脸色难看,“小妹,看你说的是什么话,爸去世,我当然是伤心,可伤心归伤心,该处理的是还得处理,你这话好像,我只贪念爸的家产似的。”
“你就是,从爸进了医院,你口口声声都是谁继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差点把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毕靖脸色更就加难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把话说明白了。你过来,难道不是也想分杯羹吗?爸跟你断绝关系,也不补助你,让你婚后受苦,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恨他老人家。我们两个啊,顶多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这话就说的特别难听了,毕青青冲到他的面面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混蛋,自己脏还要说别人脏,钱我一分都不要,爸所有的一切都是小耀的,你要是敢独吞,我就杀了你!”
毕青青此刻恨绝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二哥居然变得这么面目全非,如此的冷血,唯利是图。连家里的亲人都要这般算的清清楚楚,更想独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