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的不知道所措,面对毕长须的询问,他脸色几度变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呵,不过你说的没错,我是提前写了遗嘱,就是刚才被撕掉的那一份,本来我以为得等我去世,由我的律师来宣读,没想到因为你们,倒是提前将这份遗嘱公布于众。”
他看向脸色难看的毕靖,“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吗?”
事已至此,毕靖也不装了,“我有意见,我是您儿子,您凭什么将一切都给毕耀,您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您不要忘记了,您不止这一个孙子,我儿子毕卫也是您的孙子。我不求您能一碗水端平,至少毕卫也得有属于他的一份!”
到这个时候,他都不忘要为毕卫争取。
毕长须神色冰冷,“那么你的儿子现在在哪!?”
毕靖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毕卫说闹鬼的事,说看到毕长须曾从棺材里坐起来,想必当时毕卫看到的并不是鬼。
“他胆子小,被您装鬼吓唬,现在都不敢来。”毕靖。
毕青青气愤,“毕卫被吓到了不来,那二嫂呢?爸去世她都不来,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她身体不舒服,在医院,我……”
“你不要自欺欺人,我已经去医院问过了,二嫂根本就没在医院,她早就回了娘家,为的就是想要躲避给爸守灵,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毕靖面红耳赤,已经彻底的说不出话来。
他本想一个人料理完毕长须的葬礼,再凭借假的遗嘱,名正言顺的继承一切,可现在一切都毁了。希望落了空,这一切都是他们演戏,他被蒙在鼓里。
“将死之际,才能知道在自己身边的是人是鬼,我今日算是瞧的真真切切。”毕长须冷声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毕长须的儿子,我要跟你断绝关系。要是你再敢打我家产的主意,痴心妄想,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毕靖踉跄后退,怎么都没想到毕长须居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爸……”
“闭嘴,我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儿子。”
他神色冷肃,没有半点的动容,是铁了心要跟他断了关系,比当初跟毕青青断绝关系,还要决绝。
毕靖看向毕青青和毕耀,想要让他们帮自己说话,可谁都没有帮他说话,连一向维护他的毕青青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满脸的厌恶。
“张典,你就没有话要跟我说的吗?”
毕长须不再看毕靖,转眸看向张典父子。
张典神色僵了下,装傻到底,“会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非要我把话说的清清楚楚吗?”毕长须冷冷的看着他,犀利的眸仿佛能击穿他,“你对我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张典心里慌乱不行,表面却强装镇定,“会长,我也是被毕靖给蒙蔽了,是他主动找我合作,所以我才一时糊涂。但我可从未伤害过您啊,这点您得明察。”
“张典,你这个卑鄙小人,要不是你想得到会长位置,你会跟我合作吗?我看你巴不得我爸快点死,这样你就能够得偿所愿。”
心思被毕靖给当场揭穿,张典脸色难看,嘴巴却依旧不承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会长的位置会长自有定夺,我始终是尊重会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