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她?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你拦她……同我们打仗吗?”
“对。”
我拧起了眉毛,“你不是……一直都站在她那边吗?”
景阳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被深度催眠的模样,他嗓音干巴巴地说,“阿遇是我朋友。”
我的身子震了一下。他还记得。
亏他还记得。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的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她给我施了术法。”
我咬了咬嘴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问,“景璎珞为何入魔?”
这是我最最关心的问题,问出来时,连声音都有些禁不住地颤抖了。
景阳神情呆滞,声音机械,“她与别人定了契约。”
我身子一绷。
“和谁?”
“昭若。”
昭若?我不解,“他是谁?”
“国师。”景阳嗓音没有起伏,“西祁的。”
景阳的五个字,明明平淡无味到几乎寡淡,却像是五把刀,那一刻,恍若被惊雷劈到了一般,我瞬间僵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景阳皇宫内的摘星阁里走出来的,我知道的是,我用夕郁的灵力,将景阳的术法给解了。
深度催眠的效果即将过去时,我问了他最后一句,“昭若的残魂附到了景璎珞身上,你明知道,却还是要护着她?”
他动了动嘴唇,要回答,可我没心听了。
袍袖一甩,我冷冷地说,“景璎珞控制你的术法,阴毒极了,看在鱼鱼的面上,我替你解了。你曾帮鱼鱼的,我都替他还清了。”
“萧惜遇和景璎珞,你已然选了妹妹,那么,日后,你好自为之吧。”
你心疼你的妹妹,我理解,可她已然成了魔,你又是全天下除她之外唯一知道的人,却依旧帮着她……
就是助纣为虐了。
我能体谅你是一个哥哥,可我不能原谅,你这么做哥哥的
知道了景璎珞的魔力从何而来,我就没必要在景阳皇宫内停留了。
有夕郁的灵力相助,我早已今非昔比,不消多久,我就抵达战场了。
端坐马背之上,我远远地望了望战局,五日已过,魏国的兵力正在全力进攻,景璎珞那厢自然是在竭力抵御。
没有了宋小宝作为要挟,魏凌辞不再束手束脚,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打,他全力攻,景璎珞自然竭力抵,两方的战事,已然进入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