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挺了挺胸,让自己显得身材更好一些。
只是下一瞬,陆时宴的目光就如寒冰,暗含着警告,让她看了心里都发虚。
这很好,这在床上多带劲,此刻有些更激动了。
许知意看陆时宴的目光在郑甜甜身上多落了几秒,此刻也是十分不满意,狗男人,回去看着吧,还能让你上床?
冯徳快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一样了,还是以前的许知意吗?
以前的许知意漂亮是漂亮,但是骄纵又凶蛮,身上也没有一点女人味。
现在的她,好像盛开的花朵一般,脸也长开了,更白皙了,那双水眸像是含着水光一样,欲语还休。
最惹眼的是那身上的一对胸脯,鼓鼓囊囊的,看她脸,就知道那块有多白嫩嫩,看的他身上发热。
陆时宴看见冯徳快那恶心的目光,只想往他身上锤上一榔头。
他用手抓住了许知意的手,以示主权。
许知意意外地看了陆时宴一眼,又看向冯徳快说道:
“道歉就不必了,这辈子都没什么交流的必要了。”
冯徳快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这是爱而不得对自己的报复吗,也不看一下场合。
兵哥哥26
还以为她长大了一岁,有所长进呢。
“我知道当初是我的错,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一两句就能解释的,两家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就握手言和吧。”
许知意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当初的事情,你爸妈都过来道过歉了,你今天跟着你那上位的姘妇来当什么显眼包。”
许知意的胸口涌出一股难言的气愤,导致这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她捂了捂胸口,把原主的残留的情绪压了下去,好家伙,这还是原主第一次对她产生情绪影响,可见有多恨。
连自己跟陆时宴亲密交流的时候,原主残留的情绪都没什么波动。
许父看女儿说话这么难听是想阻止的,但是又想到这些话,她可能憋了很久了,又合上自己要阻止的嘴。
冯徳快听见那句显眼包,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知道丢人现眼这个词。
更知道姘妇什么意思。
他脸都要气得涨红了:
“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的教养去哪里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许知意,从前的她,可不会说出这种话。
“你是一个女生”
他也想骂人,但是看见那张粉面桃腮的脸,还有鼓鼓的胸脯,突然骂不下去了。
自己教养好,不能跟这种女生一般见识。
许知意敲了敲桌面:
“我说你闲的蛋疼啊?来我们家说我教养不好,真是想挨揍没地去了?”
身旁的郑甜甜已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