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父母总是说陆时宴是整个大院未来最有出息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总是夸。
现在他倒是觉得他爸妈应该夸夸他,毕竟他情绪稳定,不会打人。
许知意听见这句话,瞪了一眼陆时宴,她该怎么解释,难不成说在床上被打的吗?
郑甜甜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互动,自然是懂了发生了什么,每次跟同事聊天的时候,她就想知道痛快一次是什么感觉。
结果这两天冯徳快对她更冷淡不说,昨天回来还被揍了。
冯徳快不会抓重点,她是会抓重点的:
“昨天我男人被你男人打了一顿,怎么说?我都可以把你们拉到警局关起来,尤其陆时宴还是军官,军官就能动不动打人了?”
许知意看了一眼旁边毫不在意的陆时宴;
“有什么证据是我丈夫打的呢?”
冯徳快抢着回道:
“肯定是他,我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不信你就问他!”
说完他就看向陆时宴,还以为陆时宴会否认,谁知对方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打了你又如何。
他真是要气死了,大步上前,直接也坐到沙发上。
陆时宴将许知意拉起来,他坐到中间,冷淡地说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什么了,就出去。”
陆母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都惊呆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居然会打人了,
从小他好像对什么都没什么太大兴趣,还会专门跑去打人,不知道回娘家那天发生了什么。
冯徳快觉得陆时宴简直不可理喻,看向一旁的陆母说道:
“阿姨,没想到时宴哥这样,今天没一个道歉的说法,明天我要去民警那边说道说道了。”
陆母笑着回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宴平常也不会平白无故打人的。”
陆时宴终于开了口了:
“你昨天走路踩到我的鞋了,我就在你脸上打了两拳,到民警那边,你也没办法将我怎么办。”
冯徳快简直要疯得快了。
“我身上还被你打了呢,疼死我了。”
“你身上的伤是验不出来的,有痕迹吗?”
冯徳快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心眼有多黑,怪不得他身上很痛,但是脱掉衣服,一点没看出来:
“你是故意的?”
郑甜甜在旁边骂道:
“没想到陆时宴你竟然是这种人。”
许知意看向郑甜甜:
“我男人什么样的人,用你管?管好你自己男人就可以了。”
冯徳快突然笑了,杀人诛心:
“知意,以前我不也是你男人吗?你给我写的情书还在家里放着,雕刻的小葫芦也在家里放着,给我花的画也保存着。”
他越说,周围气氛越冷凝。
倒是没想到郑甜甜是第一个生气的;
“你不是说把跟她有关的东西都丢掉了吗?”
许知意站起来,到他身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前任,我就教教你,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说完,就被陆时宴拉到身前,他对着冯徳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