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被,地为床。
这也太疯狂了。
陆拓看见她眼圈变红,亲吻了一下眼尾,说道:
“哭什么?我不会在这里动你的,不是胆子很大吗,现在倒是小的跟猫一样。”
许知意咬了面前的他喉结一下,说道:
“你就会吓我。”
陆拓按住她的嘴角,手指在她唇瓣上按了按:
“别咬,回去让你咬个够。”
“你从一开始出现在白乐门,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现在你的目地达到了,我的大小姐,你还要哭什么?”
许知意侧过脸,垂着眸说道: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还不行吗?你对我一点不好。”
陆拓狠狠地压过去,亲了一口,看着许知意变红肿的唇,接着说道:
“到我这里了,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以后不要让我听见这种话。”
他回过身,接着开车。
听着旁边的许知意嘟嘟囔囔地说道:
“你好霸道啊。”
陆拓接着有条不紊地开车,没过多久,就到了家。
一停车,就帮许知意打开了车门:
“要我抱你下来,还是你自己下来?”
许知意从他跟车门缝里钻了出去,快步往别墅里面跑。
还没跑两步,就听见陆拓在后面说道:
“你先去洗个澡,一会来我的房里,别想关门,你知道你今天晚上逃不过的。”
许知意只觉得这辈子的人都要丢完了,外面还有佣人呢,就说这种话。
进了浴室,淅淅沥沥地水浇在她头上的时候,她伸手将自己各个部位都清洗干净。
往常不觉得的事情,如今做起来,好似像一头猪,洗白白要给人家吃掉了。
揉搓的手顿时就不是那么想动了,还不如让他给自己洗。
想到他给自己洗的画面,还是摇了摇头,自己来吧。
裹上毛巾要走出浴室的时候,想到他刚才让自己主动去他屋子里。
让自己去,自己就去?
自己就那么听话?
才不要去咧,想要,就来自己房间呗,看他能等多久。
谁知道自己一出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了陆拓。
她无意识地就喊出“啊”的声音
陆拓拿起一杯红酒递给许知意:
“来,给你准备的。”
许知意把酒杯往他那个方向推了推,不必了吧,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她都愿意,怎么还搞下药那一套?
陆拓挑了挑眉:
“不喝吗?”
他听说女子,第一次,都会疼,这才准备了些红酒,可以稍微缓和一下神经。
“不喝那就现在开始了?”
陆拓伸出双臂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屋里的灯都打开了,光线很足。
他连对方脸上一根毫毛都能看得见,看着许知意不知因羞涩还是害怕,眼睫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