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一个下午,用棉布将桌桌角角都包了起来,看着楼梯也有些担心,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重,害怕她一时不留神摔下来。
木质木头经过时间的历练,已经变得光滑无比。
陆时宴皱着眉头,将楼梯用小刀划出一道一道的横线,增加摩擦力。
陆母下班以后,直呼自己没想到:
“当时想着要不要让知意搬到楼下住,又觉得楼下有点潮,我们倒是没想到还能将楼梯这么改。”
难看是难看了点,肯定是比之前安全了。
陆时宴又看了眼许知意的拖鞋,看起来还比较安全。
又去楼上检查了一下浴室,将浴室地上铺上了床单,这样有水了也不容易滑倒。
等全部完成,一天时间也过去了。
临睡的时候,陆时宴又给许知意端来一盆热水:
“洗洗脚吧,睡的香。”
陆时宴也不知道怀孕以后还能不能按脚,不懂脚上的穴位,简单地给她洗干净就用毛巾擦干了。
正要去倒水的时候,就感觉脸上有温热袭来,原来许知意亲了他一口,抱住他的腰。
“你不知道你没回来的时候,我都是抱着你衣服睡觉的。”
陆时宴俯身下来,在她嘴上也亲了一口:
“以后天天抱着我就可以了,等我倒完水,就陪你上床。”
陆时宴在最后的一个月,给肚子里的娃做了张小床,又根据许知意的描述,做了能坐三个人的小座椅。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面子上一片冷静的陆团长,心里也敲鼓一样忐忑。
兵哥哥43
随着预产期要到了,陆时宴也从外面换回来几篮子鸡蛋,一个是坐月子吃,另一个是等孩子出生了,给邻居们去送红鸡蛋。
夏末的季节还是有些热,许知意在睡着午觉的时候,就察觉到身前有人在解她的扣子。
她迷茫地睁开眼,就看见陆时宴正俯下身来,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
她摸了一下肚子,忙捂住了胸,现在已经七个半月了,不能再做读者喜欢看的事情了。
陆时宴看着她捂住自己已经涨大几个罩杯的饱满。
虽然他承认这景色很美,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想法,不顾他们身体的人。
有些闷热的夏天,蝉鸣声在窗户外,吵的人有些心烦意乱。
许知意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时宴看。
陆时宴低哑的声音响起:
“在你眼里,我就是饿狼吗?虎毒还不食子呢,我不至于趁你睡觉的时候干些什么。”
许知意这才注意到他腿上放着的睡裙:
“别发呆了,换上了,还是说,你现在又后悔了,你想要了?”
许知意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了些,陆时宴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擦掉她脸上的汗。
孕晚期她肚子大,容易出汗,加上天气热,睡了一个午觉,许知意身上已经一层汗水了。
连身上穿的睡衣都浸湿了一层,陆时宴摸到,害怕她着凉才会替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