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肚子挺起来以后,怕在外面嗑着碰着基本只在自己家院子里晃悠。
家里人也没跟外面说过三胞胎,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
冯徳快非要上门炫他的大胖小子,陆时宴也只好亮出三胞胎了。
冯徳快一时语塞,恨恨地看了眼陆时宴,要不是他,三胞胎还是自己的。
突然转身摔门就走了,气都要气死了。
陆时宴看了眼旁边的小木床,该死的冯徳快,耽误自己时间,
凑近媳妇,亲了两口,增加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又接着蹲那边继续磨小木床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时宴越发焦躁,表现形式就是寸步不肯离开许知意了,除了上厕所,剩下的就是在她身边转悠。
有时候转悠地许知意怀疑他得了产前焦虑。
转眼肚子到了八个月大小,陆时宴带上准备好的待产包,开着小吉普就将许知意先带到医院产房等生产了。
由于是军嫂,又特意找了关系,他们住进了一间单独的产房。
他们医院也是非常重视这一胎,毕竟几年都不见一次的三胞胎,都打起了12分精神。
陆时宴也觉得自己少让她中一枪就好了,双胞胎就很不错。
(我知道一次几亿,不用跟我科普,我就是想这么写。)
第三天晚上,许知意正在啃着苹果,就感觉身下一阵濡湿,肚子也开始一阵阵的疼痛,机智的她立刻想到是羊水破了。
手也失了力气,手中的苹果被她放到一旁,陆时宴察觉到她不对劲,摸了一下她身下的褥子:
“知知,坚持一下,我去找医生。”
随后,陆时宴就像脱缰的野马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带回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值班医生。
医生看了眼情况,边顺着气边说:
“等着吧,还得等等。”
陆时宴又托人去给家里捎个信,到时候三胞胎一出来,他就算再厉害。
有三头六臂,也照顾不来一大三小。
陆母在家听见这个消息,就直拍大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从院子里抓来前两天抓来喂养的老母鸡。
第一胎生产没那么快,而且需要体力,她要炖点汤拿过去。
炖了一个小时,她内心是有些焦急的,撇去上面的浮沫。
就同陆父一同去了医院等待。
一进去,就看见许知意脸上还犯着苍白,还有汗滴滚落,陆时宴在旁边小心地给她擦着。
兵哥哥44
他时不时就想去叫医生,短短短两个小时,医生已经来了四次了:
医生有些无语,但看他人高马大的又是军官,只得安慰他说道:
“别急,你媳妇第一次生,时间肯定要久一点的。”
这一切,都不能安抚陆时宴急躁的心,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还是许知意的依靠呢,不能显得比她还慌。
但是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
陆母拿出煮好的鸡蛋跟炖好的鸡汤,上面的油已经被撇出去了。
许知意看见倒是有些惊讶,这个年代的人,都是觉得有荤腥有油水才算好吃的,怕媳妇觉得油腻的,还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