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收拾完,陆拓进来看了一眼,别墅二楼都是卧室,他对面的这个房间,屋内也很大,家具什么的都是齐全的,想来她应该也会满意的。
没过多会,外面就传来小汽车的声音。
许知意带着她的小皮箱来了。
“哒哒”小高跟踩到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离自己越来越近。
烟头在黑夜里发出猩红的颜色,他站在阳台,撑着栏杆,看着院子。
看着胡婶伸手拿过行李箱,走在她前面帮她拉着,她似是有所察觉,抬头向自己的方向看了眼。
两个人视线交汇之际,陆拓忽然觉得嗓子有些痒,烦躁地扯开了衬衫,动作之大,连扣子掉了都没留意。
没过多久。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拓,现在开始吗?”
他朝身后看去,只见女人换了一身旗袍,比起在台上演出时候的旗袍,这个月牙白的旗袍更显得清纯,脸上也卸去妆容,现在就像个小姑娘。
朝自己走来时,行动之间,更显得身姿妖娆。
又纯又欲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离地这么近,一时之间,烟头都烧到自己的手上,他都没发现。
只见她用手捂了一下自己鼻子:
“我最讨厌烟味了。”
陆拓下意识没多想就把手里的烟按进旁边的烟灰缸里,看着自己手里被熄灭的烟头,他笑了笑。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敢说讨厌烟味。
许知意狐疑地看着他,有个问题现在不好问,他不会抽事后烟吧,是的话,取完种子她就跑。
陆拓看着她一双水眸盯着自己仿佛在想什么,看着她高叉着的旗袍,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冷吗?”
初秋的天,下完雨后,还是有些微冷的。
“进来吧。”
没等许知意回答,他就大步走在前面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许知意弯身捡起地上圆润的东西,捏了捏。
跟在陆拓身后进了屋子。
许知意扫过一眼,屋内摆设很简单,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个衣柜,一个大床。
摆设也十分沉闷,没看见女性的痕迹。
屋里也没有烟味。
还好,看起来不是烂黄瓜。
“坐。”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屋里只放了一个座椅,她坐下了,陆拓就只能站着。
不过她也不会让的,她穿着高跟鞋,很累的。
不客气地坐下之后,陆拓也没让她直接开始,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来白乐门?”
许知意眼前高大威猛,有着阳刚之气的男人,与之前在舞厅不同的是,他的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掉了,漏出一截硬挺的胸膛。
许知意捏了捏手里的圆润,往后靠了靠,眼眸还是盯着男人看:
“要是我说,为了一个男人,你信吗?”
陆拓手指有些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