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疼地“嗷”了一声,看清楚是谁,又敢怒不敢言地垂下脑袋。在黑暗中向前走一大步,呜呜大哭。
陆大嫂是老大的朱砂痣,这位就是老大的白月光。
陆沛,在老大当有钱人的太子时这个人就一直陪着他了。
凶巴巴还不爱说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alpha。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大就不再重用他了。
情分还在,手下的人都他还是客客气气的。
“想什么?回去吃饭。”蒋戈摘下头上的安全帽。让兄弟都回去休息,他抬头就能看到阳台。
也不知道那人今天有没有好好休息学习,把老师气晕了没有。上学那会儿陆微阳可是班里的刺头,要不是家里有点权势早就被劝退了。
后来陆微阳真的退学来,班上好像也没有人很开心。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想快点见到那个人。
试卷填得很快,课程结束得很晚。这个小老师口齿不伶俐,说出来的话很令人费解。
男人回来时,他蹲在门口换鞋。
“两步路而已,还有穿上球鞋?”蒋戈满身灰尘,说话时颤动的黑色睫毛上挂着细灰簌簌地往下落。
陆微阳嘴边着:“大哥,我有强迫症。你还是回去换件衣服吧?”
“哎吆喂,真是不一样了。小畜生都敢嫌弃我了。”男人肆意地和身后眼圈通红的小弟说话。
小弟伤心欲绝,襟前的衣服搜得皱皱巴巴,哭得一抽一抽的。没空理会他嘲讽的话,抹着眼泪悲伤地点点头。
蒋戈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你他妈哭丧呢?眼泪给我擦干净。”当时老爷子那么器重这个肌肉男,自己费尽心思要过来。
结婚碰上点事,就哭唧唧。没有半点alpha的气场,他都怀疑外面那些传言是不是老爷子找人煽风点火,弄起来的。
再不然就是k的情报有误,这个嘤嘤怪是能拯救下次灾难的载体,说出来真让人笑掉大牙。
进了屋,蒋戈就把短袖脱下来。揉成一团扔进洗衣机里,陆微阳忙前忙后地端菜身上溅了点油渍。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陆微阳把骨头汤端出来。
摆在桌子正中央,色味俱佳的菜已经摆了一圈了。环视着周围还有椅子,他猜到今晚不会只有他们两个在这用餐。
隔着热气腾腾的白雾,一道高分贝声音突然响起:“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
陆微阳摸着椅子两边凉凉的红木,眯起眼睛往门口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迈进这个屋子,走在前面的男人,需要弯着腰才能进来。
后来的进来看起来很弱小也不低,柔软的头发贴着头皮,怀里抱着个吸着奶嘴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