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铲子水泥飞了过来,溅蒋戈一身,布满灰尘的廉价衣料上又沾上星星点点的水泥。
这都是小问题。目标是虎太郎,他没受多大的伤。
虎太郎可就不好了,整个人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亮的。赶在他大声嚎哭之前蒋戈拔腿就跑。
“老大,呜呜呜。”
一个爱哭,一个还爱招惹。老头子身边的明枪暗箭就这种水平?蒋戈长吁短叹地想到这个契约。
靠他们的水平,怕是八辈子也完不成了。
“嘘,蒋先生你回来了。”
“微阳已经睡下了。”小老师拿出个红包,放在桌上,“蒋先生,我家里有点事不能在继续任教了。”
蒋戈给躺在沙发上的人盖上薄毯,溺着月光,点燃一支烟:“老师,你找到了那个人?”
“你,认出来,我了。”小老师惊讶地问,随即又认命地瘪了瘪嘴,目光不知道该放到那里。
最后低头拉起睡在沙发上的人,指腹在他手腕在上面打转一下出现个绿色的藤蔓,像镶在陆微阳纤细的胳膊里。
“这是怎么回事?”蒋戈站起来,急切地看着那截绿意。
蒋戈比谁都都清楚那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中最可怕的就是植物类毒素。
若干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植物界掀起轩然大波,公开向人类宣战。
还留下种难解的病毒,如种子一样能在人的身体里生根发芽。一旦中毒,就是无可解,人类还没攻克这项难解的病痛。
窝在沙发上的人睡得很安详,拉着被子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你对他做了什么?”蒋戈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陆微阳最讨厌肢体接触,被摸到这种程度上还没醒。只有一个可能……
小老师摘下大圆眼镜,折合后丢进垃圾桶里,将帝国制度缓缓道来:“我只是给他喝了点安神的牛奶,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审判者大人,您知道的一旦发现这种骨生花疾病。是要立即进行击毙措施的。”
“不会的,这种……从来没有永久标记过他。”蒋戈连连摇头,在烈日下暴下那么久就没这会出的汗多。
他按照原有的设定,知道陆微阳的双重身份。把他圈起来,好好保护,突如其来的变化冲击力有些大。
“你当然不能永久标记他,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大哥。”小老师身后长出一双白色的翅膀,羽毛丰满。
“我和蒋戈那个a级alpha,早些时间秘密会面过。我也看得出来他对隔壁劣质oga的感情。可是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又抠又卑微,连和劣质oga打招唿的勇气都没有。”
耳朵边传来翅膀颤动的声音,小老师的身体变小。最后变成一只白鸟,梦帝飞向窗外,直冲云霄。
消失在灯光琉璃的世界里,蒋戈坐下看着他的宝贝,伸出手往那个发着绿光的地方摁了一下。
陆微阳像是感受到了疼痛,吸了口气小眉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