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深红的床单上,左冲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是晋欢的皮肤白一点,还是他布置的床帐白一点。
抓住那只乱蹬的腿,他在心里想还是他的小心肝白一点,毕竟人是有生命的,不像物体那般死气沉沉的。
“左冲,你看清楚我是你最讨厌的晋欢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假结婚。”晋欢腿抖的筛糠,说话带着颤音,像电流一样直击男人的心脏。
“你不是想把美瞳取出去了吗?我上网查了查,眼泪多了也能哭出来的。”说着,他倾身贴在他身上。
“王八蛋!”无论白晋欢怎么挣扎怎么喊,下体的撞击始终没有停止。
只是越来越强烈,他的腿根都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最后那两片美瞳真的掉了下来。
他眨着湿腻的睫毛,彻底地晕了过去。
“不要……停”下来。
床那人身上都是汗。
左冲精力充沛,听力却很不好听进耳朵里的只有不要停。
他又连着做了好一会,看到晋欢醒过来带他洗澡的时候又忍不住来了一次。
血气方刚的年纪心上人就摆在自己面前,不碰是不太可能的。
“我艹你大爷。”晋欢一睁眼就看到支着下巴观赏自己的左冲,狭长的眼眸半眯不眯,春色动人。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左冲听着他梦呓般的低喃,真没有听出什么来还顺手又摸摸他的腰窝。
晋欢很想吐他口唾沫,可是嗓子眼干涩的难受,说话都费劲,像刀子剜了进来。
“快起来,好不好?”左冲摸着他白嫩的手,摸了又摸,愣是没有看到一个茧子。
晋欢扶着断裂般疼的腰身体,挺坐了起来,撅着嘴,“呸”了一声,他起来他肯定要起来。
最重要的事还没办呢,他可一点都迷煳,不能随随便便地就签了卖身契。手指点着桌上的结婚证,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去民政局干什么?你的结婚证丢了吗?”那人装傻地看着他,把佣人送上来的茶水放在桌边。
晋欢干呕不止,缓过劲后,才穿上鞋到梳妆台翻找字据。
可是桌上除了香水和领带,就只有一个插着玫瑰的花瓶,他的眉头拧得的很深,扭过头问:“我的字据呢?”
“什么字据?你嫁给我就是我的媳妇了。明天是毕业典礼,我已经把论文交给辅导员了,你不用再去学校了。”
看左冲不想承认,他扶着酸疼的腰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环视着整个屋子里的陈设。
他点点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滑落在自己的手心,抿了抿干裂的唇说:“你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从头到尾只答应过你娶你听你的话。”左冲小心翼翼地端起温热的茶水,拿起一个小勺子往他唇边碰了碰。
“听我的话?”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