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防晒喷雾,拿着一把太阳伞。
项目也是一样都没报,就站在操场上到处跑看帅哥。体育不行,跳舞也不行,一个芭蕾舞还需要他这个男子汉来救场。
“他回不回来管你们什么事?他死了。”简一说完,推开办公室那扇门大步跨了进去。
听到有人开门,赵二也不纠结那人喊报告没有了。亲切地像见到救世主一样:“简一同学,你好久都没有来学校了,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你最好有问题。
你最好没有问题。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他们学校的体系还可以,教师有分配的宿舍。
“老师,我是过来举报的。”简一挺直地站着,蔑视着大咧咧地坐在教师椅上的女孩。
余欢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运动会能把这尊佛给请来了,这尊佛都回来了,苏稚野还会晚吗?
她吓得双腿发虚,收起那些外卖辣鸡,灰熘熘地走了。
小报告?好学生难道都喜欢找老师告状吗?赵二刚接手这个班不太久几年,对简一的了解也只在面前这份薄薄的成绩单。
简一:“隔壁班几个体育生,在食堂阿姨帮助下,吃烧烤,还是那种不露天的情况下。”肚子不合时宜的肚子咕咕叫。
我看这是他们不带你一起玩吧,赵二对青少年的想法一清二楚。
竟然都来举报了,他不去做做样子也不太好。
赵二坐下来,洋装喝了口水,其实一直在打量这位常年霸着第一把宝位,却不怎么来学校的同学。
“嘁。”边上的人头发很厚,层层卷卷像做好的发型,望着他保温杯上掉漆的地方满脸嫌弃。
“这位同学当着老师的面,做这种语气词好吗?你对你的爸妈也是这个样子吗?”赵二把杯子合上,掩饰嘴角的尴尬。
简一把耳朵上的头发通通扒拉到耳朵后去,精致的耳蜗里明晃晃地卡着一个airpodspro。
靠近些,还能听到他正在听的聒噪音乐。
“不礼貌的小孩。”赵二捏着口袋里的小汗巾,恶勾勾地盯着放荡不羁的学生看。
简一能听到,反驳道:“包庇坏学生的老师。”
隔壁班的班主任怀孕了,没有显怀又是高龄产妇,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被大女儿气流产了。
还是那群体育生早上迟到。在路上碰到了,给她送到医院去了。
“在哪里呢?”赵二感觉自己就想个二傻子,听信好学生的话,来这里抓人吃烧烤。
特长班的孩子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当场就烧烤吧。
那群体育生是和食堂阿姨的关系非常好,但是这食堂又不是阿姨家开的,煤气和电做好饭就要关了。
学校的超市和这三个食堂是同一个老板,那是一个头发很稀的大胖子抠的出奇,夏天连个冰柜都不舍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