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就朝那边走。竹巳一手扶他,一手捡起剑,道。
“是啊,怎么在这儿,他人呢?”
俩人对视,后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向白羽遥。
白羽遥眨眨眼,一脸不知情的表情。
“应该是幺儿不小心掉的吧。”
竹巳说。
“你看白公子,哪里像是能提起来剑的样子。”
嗯,外表具有很大欺骗性。他们眼中提不起剑的人,曾想过怎样在三剑之内杀十多个人。
“白公子,幺儿呢?”
竹戌问。
白羽遥手指后门。
“在楚府里。”
只见武器不见人,竹巳和竹戌就够忐忑的了。进府再一看竹亥安安静静地趴在石桌上,心乍然悬空!快步去唤人。
“幺儿、幺儿!”
凌墨安也以为是发生了意外,在后面紧张地问白羽遥。
“羽遥,他怎”
“我打的。”
白羽遥低声说。
凌墨安闻言一惊,随之沉默了好久,才道。
“啊。”
他忽感觉胳膊也没那么疼了。
“巳哥”
竹亥被叫醒,目光茫然。但当他看到竹戌虚弱的脸色时,蓦地站了起来。
“十一你受伤了!这、怎么搞的?!”
竹戌见人活蹦乱跳,暗暗定心,扯出一抹笑说。
“没事儿,小伤。白公子都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白”
竹亥猝然转身,看见凌墨安,“咚”就跪下了。
“王爷!属下、属下”
他慌极。可跪地后才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白羽遥有没有追过去,有没有杀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一跪给另外四人吓了一跳。
竹戌观他这种反应,以为他犯了什么大错,忙对凌墨安说。
“王爷,我能邀功吗?”
一双蛇眼自草丛探出。颂真默默盯着他们,见凌墨安上前几步,道。
“你先起来。”
竹亥怔了怔,犹豫几息,还是听了命令。
凌墨安安慰说。
“竹亥,此事你尽力了。况且羽遥也未伤分毫,你任务完成的很好,本王没有理由罚你,你不必害怕。”
竹亥内心百感交集,仍有些余惊未散,但好多了。
“多谢王爷。”
凌墨安点点头,又对竹戌道。
“竹戌,不管如何论主仆职责,本王都实实在在欠你一条命,日后只要是不伤本王身边之人、不伤天害理的要求,你尽管提。”
竹戌听此好似又恢复了本性,笑说。
“属下现在就靠王爷养着,吃穿用度皆已不愁,又有兄弟们做伴儿,实话讲,已经很知足了。”
“若非说要些什么,不如王爷便应了在茶楼时的话,给属下在宛青河畔买个房子。等将来,属下养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