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安淡然勾唇,说。
“你们两族的事,本王无力插手。但本王相信,你能做出一个不会令自己后悔的决定。”
不管凌墨安这句话是真情还是假意,它都瞬息砸沉了竹亥心中那本就倾斜着的天平一端。
竹巳狠狠心,索性直接把天平撇了。
他攥紧拳头,坚定对凌墨安道。
“我会的。”
凌墨安点到为止,继续说回方才的事。
“所以竹亥,你就时刻记着,本王再怎么吃醋,也是本王和羽遥之间的事情,你无需殚精竭虑。”
“本王不是暴虐之人,不会吃谁的醋就要谁的命的。羽遥喜欢跟你玩儿,那你便陪着他,不然他该不开心了。”
一番肺腑之言让竹亥彻底没了顾虑。他颔首道。
“属下明白了。承蒙王爷信任,属下必将恪守本职,绝不存非分之想。”
“信任?”
凌墨安朗笑,随后言。
“说起信任。这天下有那么多人,难道本王能肯定所有得羽遥青眼之人,都像你一样,对羽遥无意吗?”
“本王心里是有份信任。却不是信任你、你们,而是信任羽遥。”
“因此你更不必有压力。今日之事,就让它过去吧。本王知晓自己误了时间,你在羽遥身边定是有苦难言。本王也不怪你说了实话,毕竟羽遥若发起火来,莫说你了”
凌墨安顿了顿,还是决定“坦白”。
“不怕你笑话,本王到现在都进不去门。”
言重了啊。
白羽遥还是留凌墨安在房里吃了顿饭的
“噗”
竹亥埋头偷乐,破天荒敢对凌墨安开一次玩笑,说。
“原来王爷不是不回去,而是回不去。”
“唉~任重道远。”
凌墨安说。
“本王要去继续努力了,你早点休息。”
“王爷慢走。”
这有时候啊,真的很羡慕小猫,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更羡慕一些傻傻的小猫,被骗了也发觉不到。
寻梅倒是不傻,甚至聪明得知道要先在床上睡个够,免得一会儿凌墨安回来了困着让位。
“羽遥啊,开开门好不好?外面冷”
敲门声伴着委屈的请求,凄凄惨惨戚戚。
白羽遥在门口靠椅闲坐,说。
“你走吧,我师尊不让我跟大骗子玩,也不让我给坏人开门。这两样你都占了,你是坏蛋。”
凌墨安极少听人这样撒娇,“哄骗”道。
“我不是坏蛋,我只是觉得岁暮天寒,羽遥需要个暖床的人。”
“听听、听听!”
白羽遥愈发笃定地讲。
“还是个会勾人眼馋,只给摸不给吃的大坏蛋。哼,我有寻梅,床不需要你暖。”
凌墨安紧接道。
“寻梅体型太小了,暖不到位。”
“够用就行。”
白羽遥说着,回头看了看桌上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