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渊抱住她说。
“盈盈怎还称呼‘圣上’?莫不是气没消全,不肯亲切唤我?”
云儿站在后面埋头抿唇。听楚盈含笑道。
“渊郎这是在撒娇?”
“是想你。盈盈第一次冷落我这么久。”
凌墨渊内心不安。他不敢想如果楚盈知道了楚川的死讯,他们之间
“我的错。”
楚盈说罢,放开他道。
“我炖了汤,渊郎快趁热喝。”
凌墨渊被这惊喜冲散了愁绪。久违的汤汁入喉,楚盈又拿来热帕给他敷眼。多重舒适令凌墨渊有了些许倦意,但他不能睡,因为奏折还没批完。
楚盈站在龙椅后,一边轻轻给凌墨渊按摩,一边说。
“你刚继位时我就提过,若政务忙不过来,我亦可帮你分担一点。但你不应,是连我也信不过吗?”
俩人成婚早,凌墨渊在太子府里忙的时候,楚盈都陪着他。这么多年学下来,要事不敢担保,处理些细碎琐事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不是。”
凌墨渊理所当然道。
“做皇后就是要享福,不然会显得一国之君很没用。”
楚盈怔然,问。
“这话是谁说的?”
凌墨渊答。
“咱父皇。”
“可我想帮你。”
凌墨渊顿了顿,松口说。
“那等盈盈实在闲不住了,随时来。”
楚盈轻笑。
“好。”
云儿早早便退出了御书房,留二人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凌墨渊真是困得不行,正准备放弃抵抗、小睡一会儿时,楚盈的话令他乍然清醒!
“渊郎,我想、再与弟弟见上一面。”
凌墨渊在温凉的巾帕下缓缓睁眼。他稳着呼吸,说。
“盈盈,这件事,可不可以年后再议?我毕竟才下令没多久”
“好吧。”
楚盈答着,已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晌无言。凌墨渊忽然问。
“盈盈,我命太医院重新为你配了补药,他们给你送去了吗?”
楚盈如实道。
“今日刘公公送来了。”
“哦”
凌墨渊闭眼,语气意味深长。
团聚
如期归家。晚间,凌墨安房间里溢满了饭香。但是在寻梅的鼻子里——
承祈更香。
“哎呀你别蹭我了,菜要撒了!白羽遥你管不管!?”
白羽遥和凌墨安坐在饭桌前,笑看承祈端着一盘鱼,极力避免踩到脚边的猫儿。
“承祈,它为何单单对你莫名的兴奋啊?难道是因为你身上有猫味?”
白羽遥边说,边过去把寻梅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