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爱你。”
五岁孩子听不懂太医的话术,他只知道弟弟是母亲用命换来的,他要爱他,要替母亲、加倍的爱他。
至于恨。
没人教过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
“不要道歉。”
凌墨渊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一样,想将哭鼻子的弟弟哄好。
“哥说了,不是你的错。父亲躲着你,不是讨厌你,他只是没办法面对。”
“小安你知道吗?”
“你静下来时的神韵,与母亲太像了”
凌墨渊很讨厌这点,却也庆幸、或许只要不经意地一转弯,就又能看见母亲。
凌墨安听到这句,泪“哗啦哗啦”地流。
亏得现在是冬日,凌墨渊衣服穿得厚,不然就透了。
“哥”
这声调一拉长凌墨渊便明白他在委屈,忙哄。
“哥哥在。这几年是哥哥不好,冲小安发脾气、罚跪、还拿奏折扔你。实在太过分了。快让哥瞧瞧破了的地儿好没好?”
“哎呀哥!”
凌墨安一下躲开他的手。脸上还挂着泪呢,就被强行脱离了悲伤,嘟囔说。
“早好了。”
“欸对了哥,你身上的亲缘祭和心魔解了吗?还难不难受?”
白羽遥插话说。
“解了,但还没完全解。”
“?”
凌墨安投去疑惑目光。
白羽遥道。
“墨安你忘啦?苍月说过解药要循序渐进地用,她还在宫里等着呢。”
凌墨安一听又把头转了回去。
不用问。兄长肯定是知道肃亲王和他在一起,才急迫赶过来的。
“我能行。”
“嗯?小安说什么?”
凌墨安一指地上肃亲王尸首,说。
“我能对付他。”
“哈哈哈”
凌墨渊忍不住笑。
“没错。是哥哥太急,使小安失去动手的机会了。小安再补两剑?”
凌墨渊恨极了肃亲王。
原本这件事,他是打算小心翼翼瞒一辈子的。结果让他给说了。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却也没办法,皇宫里使不上法术,他想出宫,必得费一番功夫。
“不要。”
凌墨安道。
“我不喜欢拿剑。况且此番是我冒失,亲王暴死,朝野间必定需要说辞,我”
“我来善后。”
凌墨渊抢先说。
“总之柳晟章就一条命,多个刺杀亲王的罪名也砍不了他两回脑袋。不知者无妨,但门外那些人”
他们目睹了柳晟章早走,怕是会留下祸根啊。
“不能杀!”
凌墨安抓住哥哥的手,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