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遥。”
凌墨安看明了欲魔王是故意的,起身绕去白羽遥身侧,说。
“我们不理他。”
欲魔王却惋惜一叹,幽幽道。
“造化弄人啊,有情人终将分离。贤侄,你说你急着抢遗诏干什么?小家伙要走了,你舍得?”
凌墨安说。
“我的决定,无需你来理解。”
“那太可惜了,我原还念在你叫了我十年叔父的份上,想为你们的感情指条路。现在不用便罢。”
白羽遥心头一动。
“你有办法?”
凌墨安赶忙制止。
“羽遥”
“有。”
欲魔王手指摩擦着棋子。
“就看你想不想听。”
“你说”
“你闭嘴!”
凌墨安的暴怒给白羽遥吓了一跳。他把爱人拉到身后,对三个人说。
“神凡注定不能相守,往后的路该怎样就是怎样,谁也不能强求。”
这话的尾音似有颤抖,随夜风逝去,换来一阵寂寥。
此子难落。
欲魔王揣摩片刻,将棋按了下去。
“贤侄,你有时候真跟天上那群神一模一样,做凡人、委屈你了。”
又对白羽遥道。
“小家伙,既然你不日便会回去,那我跟离钰密谋之事,你还是问他吧。顺便再帮我提醒一句,四圣物放在紫徽塔里也不是绝对安全,让他小心,莫被家贼偷了去。”
四圣物
时空轮、时空尺、司皇簿、轮回丹。
轮回、丹。
“!”
白羽遥惊骇看向他。
凌墨渊哼笑,顺着欲魔王的话说。
“果然是贼更懂得防贼。你用肃亲王的身体在皇室做家贼,是你所愿,还是肃亲王所愿?”
欲魔王语气松弛。
“自然是他所愿了,我要凡间的帝位作甚?就算跟你们玩赢了,龙椅我也不会去坐。”
凌墨安听此无比愤恨。
他和兄长对“肃亲王”的阴谋整日挂心,可在人家眼里却只是“玩”。输赢无所谓,欲魔王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