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盈还动不了,惊魂未定地望着他。他实在不忍“放弃”她两次。
好在万幸。
“墨安可不可以、放开我一下?”
白羽遥带他瞬移时他就抱着他。
凌墨安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凌墨渊过来安抚,他便又黏抱住哥哥,默默掉眼泪。
白羽遥将楚盈的定身术解开,安慰说。
“没事了皇嫂,别怕,我们这就走。”
欲魔王闻言道。
“小家伙,你当我不存在?”
白羽遥满不在乎地说。
“你存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欲魔王,一招‘混焰’就想要我的命,你当我是木头做的?”
“况且仅仅是一招‘混焰’,你还要虚张声势,不敢伤我分毫。方才但凡我被火球击退一步,此刻我都不会这么自信。”
“看来啊,你很重视与我师尊密谋的事。”
他稍作停顿,又玩味道。
“你不清楚,我这个人呢对自己下手、特别狠。万一‘不小心’捅自己十刀八刀,浑身是血的回去,你猜猜我师尊会怎样?”
“”
欲魔王不语。
白羽遥可不会给他权衡利弊的时间,道。
“还是说你想让我努努力,请我父帝、亲自下来一趟?”
欲魔王无可奈何地冷笑一声。
“小家伙,你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白羽遥道。
“谁稀罕你的‘爱’。”
“好。你们情比金坚,我不入流。我可以放你们走,反正于你们而言,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给凌墨渊收尸。”
!凌墨安乍然想起兄长喝过的茶。
“哥你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忍着,说出来”
凌墨安噙泪在他哥身上乱摸。楚盈也一头扎进凌墨渊怀里,痛哭流涕。
“渊郎,你不该来的”
凌墨渊一手抱一个,表情是少有的无措。
“没事没事儿,我哪里也不疼。小安不哭,盈盈也不哭了”
白羽遥忽抓上凌墨渊手腕。那脉搏十分强劲,半点没将死的征兆。
何况什么药能隔这么久还不发作?
白羽遥心道——
想让我来真的是吧。
“唰!”
凌墨渊佩剑迅速出鞘。白羽遥反手将尖端对准自己,给凌墨安三人吓得魂儿都没了!七手八脚去制止。
与此同时,欲魔王解除了多重幻。
众人重归老宅大厅。白羽遥又送剑回鞘,说。
“别怂啊,我吓唬你的。不过你也别见怪,今天我男人都因为你哭多少次了?我才吓你一次,属实太亏。”
凌墨安睫毛湿着,脸红透了。
“呵呵呵~年轻人就是有意思。”
欲魔王从暗处出来,挥手开门,道。
“走吧。”
四人谁也不跟他废话。欲魔王突然说。
“凌墨渊,回去在楚盈寝殿里好好找找,看还有没有亲缘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