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走了。”
“嗯,比预想提前许多。你若来不及完善压制琉璃净环的装置,就回幽谭吧。”
幽谭的四季与人界相符,时间充裕。
离钰颔首应是,后道。
“陛下,臣斗胆一问,您早知天道不正,隐藏在‘以神净魔’的方式下,操控时空轮、来杀害古神对不对?”
“”
岑珩不语,执笔写字。
离钰明白他是不打算讲了,却仍不死心,追问。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一阵宁静。
最终,离钰败下阵来。他闭了闭眼,道。
“陛下,臣还想搞清楚另一件事。您明明知道凌墨安是羽遥的良缘,何故还让羽遥去纠正司皇簿,历此情劫?”
岑珩放下笔,看向他说。
“你也说了,他是羽遥的良缘。缘分已至,避无可避。经历一番酸甜苦辣也不是坏事,你莫要护他太紧。”
离钰忙道。
“可他的存在会让羽遥落人话柄,良缘石中生出凡人红线,如传出去,羽遥怎么办?我们罚还是不罚?”
“若不罚,昔日那些因此被罚被贬的神仙妖鬼怎能心甘?天界诸神会如何看想?到时候天规失威,羽遥失势,这太子、乃至日后天帝的位置,他要怎么坐?”
“若是罚,我!”
离钰舍不得。但他到底没说出口,转而言。
“即便罚了,众人心中的成见也依然存在,路走不稳。”
岑珩盯他半晌,说。
“看来你只是对凌墨安的身份有意见,对他这个人没有,是不是?”
“”
轮到离钰沉默了。
岑珩暗提嘴角,语气同情。
“养了两千四百多年的宝贝、被别人四天就哄走了,滋味是不好受。”
离钰大脑神经拧圈的疼。
“陛下,臣说句大不韪的话,我觉得我没一枪把他捅死、已经算很善良了。”
十天前苏子衿叫离钰去看白羽遥亮起的良缘石时,曾感叹——
“孩子长大了。”
离钰哭丧个脸,说。
“那也才刚长大啊,这么快的吗?”
他还没准备好。
岑珩道。
“可他对羽遥的爱,着实挑不出错来啊。”
离钰恨恨说。
“就是因为挑不出来,才没捅。”
岑珩忍俊不禁。
离钰有些难为情,道。
“陛下别取笑臣。臣只想知道陛下为什么如此安排,可是另有打算?”
岑珩摇摇头。
“一切只需顺其自然。”
“何谓顺其自然?不管不顾吗?”
“非也。你认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即未定结局,万事,皆在一念之间。”
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