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商沉默淡笑。
曲苍月怼了怼柳庭风,悄声问。
“你觉不觉得他怪怪的?”
柳庭风俯着身,答。
“有些。”
溯商朝他们看去。俩人立马移开目光。
“哎呦!”
被敲晕的神官没“坐”稳,一下摔醒了。
柳庭风忙去搀扶。
“抱歉抱歉,我没将大人放妥,大人可摔疼了哪里?”
神官直起腰,晃着脖子道。
“我这是怎啊!对!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断了多少条因果线啊?都给我气晕了!”
这是记忆消过头了。
“你就是叫我祖奶奶也没用!”
曲苍月还能再吵八百个回合。神官拿她是真没辙,余光一扫,看见了凌墨安。
“你是谁!!”
溯商霎时移到他眼前!压下神官欲抬手指人的胳膊。周身寒气迸发,他道。
“大人的难处,请随本君去冥界作解。”
神官一瞬冒汗。
“好好好、冥君您消消气,消消气”
溯商不再多留,回身对凌墨安微垂眼眸,说。
“告辞。”
随即拽着人出门。
他走了许久,凌墨安才惊觉自己还坐着呢。猛站起来!
“冥君他一直都这么有礼貌吗?”
曲苍月摇摇头。又打量般围着凌墨安走了一圈儿。
“为什么呢?”
柳庭风说。
“莫不是因为殿下?”
“可是、还没过门啊,再守礼也不至于这样吧。”
过门?
凌墨安表情无奈,心道还真是童言无忌。
曲苍月眨巴眨巴眼。
“哥夫你是在难过吗?”
“啊?”
“哎呀别难过,你都遇见我了。我现在就去带我哥偷偷下来,这方面我们很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