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了!”
柳庭风忙道。
“殿下勿怪,公主少不经事,很多问题还不明白。”
譬如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从来都不是离钰。
凌墨安望着追出去、给曲苍月撑伞的柳庭风,喃喃说。
“有些问题,不需要明白才好。”
曲苍月是个心直口快的丫头。嘴上说不管,可哪会真的不管?
第二日便找上凌墨安,要跟他共面三城之灾。他们在沅城留了半个多月,后去往泉枫城。
那城在柏岱山的另一面。
凌墨安思量着总之都要绕山,不如多行两里,去山下的村子看看,顺便借宿一晚。
却不曾想刚临村下,就见火红的队伍如长龙般,朝山上移动。
“这是嫁女?”
祭祀
“不是嫁女。”
曲苍月说。
“是祭祀。”
“祭祀!?”
凌墨安惊骇看向与柳庭风同乘一匹马的曲苍月。
“祭祀谁?”
“柏宁啊,柏岱山山神。”
她语气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凌墨安大受震撼!!不觉回想起与柏宁见过的寥寥数面,说。
“想不到他竟”
“!真相并非那般。”
柳庭风急忙解释。
“殿下有所不知,柏岱村已在此存了几百年,村民们靠山而生,极为信仰山神。这活人祭祀的陋习,是他们坚不可摧的精神支柱。”
“他们深信此法能够获得山神庇佑,所以每年都会献女。不过殿下安心,那些女子皆被柏宁抹去记忆、安稳送回了家中。”
凌墨安闻言稍有放松,问。
“既然柏宁大人并非如村民想象中那般,为何不澄清一下?入梦玄幻,方式该有很多种吧。”
曲苍月道。
“柏宁试过,可他们不信啊。他们只信自己愿意信的山神。”
“而且不止是神,仙魔妖鬼、凡人同类,他们都祭。这种绑了扔山上算顶好的。我听说几万年前,有位神因看见人在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来祭祀自己,就崩溃到把参与者全杀了。”
他们祭天祭地,却压根不在乎受祭者的想法,更加不在乎“祭品”。
那些愚腐、残暴的方式,或许是出于害怕、出于想要生存。但更多——
是出于贪婪自私到没有底线的欲望。
“承祈。”
凌墨安怒意浮现,说。
“带人劫轿。另,将村中所有未满十八的男女,全部抓起来。”
“是。”
承祈调转马匹,跑到后面交代情况。
竹亥说。
“我跟你去劫轿。”
承祈点头。
“行。”
又对剩下五人道。
“你们带自己的手下去抓人,一定注意些,别真伤着。”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