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家行动。颜喜扯掉了钗裙,对要走的承祈说。
“谢谢你。”
承祈一笑。
“不用谢。”
颜喜又对凌墨安道。
“更谢谢你。”
“此乃职责所在,不必言谢。苍月,给颜喜姑娘找身衣服吧。”
曲苍月呆愣答。
“哦、好!”
村中有供行客留宿的屋子。
颜喜换好衣服,开门说。
“王爷进来吧。”
凌墨安断然拒绝。
“不可。我在此等候,是想问姑娘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颜喜说。
“我有问题。”
“嗯?什么问题?”
“他们都是坏人吗?如果是,王爷为何不把他们都抓起来?”
凌墨安想了想,道。
“他们坚信祭祀献女能够获得山神庇佑,这想法的根源,是他们怕灾、怕死。即为了活着,便没有好坏善恶一分。”
“但是,当他们为了活着,而把你绑进花轿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无辜。”
颜喜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抓起来?”
凌墨安反问道。
“如果换作你,你会为了自己想活着,而去伤害别人吗?”
颜喜不说话了。
凌墨安说。
“我知道这世上有人不会,也相信这村子里有人不会。所以我要惩罚他们。因为若不这样做,那么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不无辜的人、必将杀死不忍伤害别人的善良之人。”
颜喜听的云里雾里。
凌墨安笑笑。
“早些睡吧。明日,我送你回家。”
“好吧”
颜喜关了门。凌墨安朝自己的房间走,忽看见曲苍月躲在墙后,偷偷摸摸的。
“苍月,你干什么呢?”
曲苍月回身,弱弱道。
“我想消除掉小孩子的记忆。”
“为什么?”
“我感觉他们被吓到了。”
凌墨安叹了口气,走过去说。
“苍月,他们是孩子,可不会永远都是孩子。你所见的坏人,大多也不是长大后突然变坏的。如果不让他们牢记此景,今日我能从他们父母手中救下颜喜,来日,我未必能从他们手中救下人。”
“何况,柏宁大人不在。”
曲苍月垂头苦思,道。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柏宁唉”
重逢
“太、太子殿下”
石室幽静。柏宁虚弱的声音传进白羽遥耳中,惊连手中药罐都没放稳。
“你醒了!”
白羽遥险些喜极而泣,忙跑到石床边,说。
“太好了,比我预计的提早很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经脉可通?气血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