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钰噙泪控诉。
“何止这些!他现在叛逆到敢威胁我,还要自己剔神骨,逝神刃都扎心口了!!”
他越说哭的越狠。美人落泪难得一见,兰池卿愣是看了一阵儿才送上帕子。
“好了好了,是因为凌墨安吧。”
“别跟我提他!!!”
“行行行我不提!你别激动,注意形象。”
离钰泪也不擦了。帕子一撇,趴桌上放声大哭。边哭还边念叨。
“让我救他。我怎么救啊?!就算他受得住轮回丹,命星不改也还是没用。谁家命星那么好改?就只会拿自己威胁我,他怎么不去威胁陛下呢?!”
荷花瓣叹了口气,落在他肩头说。
“谁让羽遥是跟在你身后长大的,和你亲,自然不怕你。”
离钰猛地坐直!差点给荷花瓣甩出去。
“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没有。”
兰池卿道。
“就是有点爱欺负人。”
“闭嘴吧你!”
“啧!~不爱听就别问。再说孩子已经闹成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离钰靠着椅背,仰头说。
“我不知道。等会儿我就去找陛下,让他当初非送羽遥去渡什么情劫。这下可好,儿子要渡没了,看他着不着急。”
“朕着急。”
岑珩霍然出现,道。
“所以朕自己过来了,免得你受了委屈,还要两头奔走。”
离钰一激灵站起!
“陛下!臣”
“莫跪。”
岑珩打断了离钰的话和动作,走到他面前说。
“朕虽对羽遥有生之恩,却远不及你的养育之情。这是朕作为父亲的失败。你埋怨几句也是应当的,朕不会怪罪。”
离钰闻言放宽了心。惊吓紧张褪去,愁绪又浮了上来,道。
“想来陛下已经知晓了羽遥的那场闹剧。他如今情根深种,臣说什么也不听,只顾着凌墨安。陛下,臣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事已至此。”
岑珩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离钰。
“就按你心里的想法办。”
心里的想法?
离钰本还迟疑,结果打开盖子一见,立即色变!
“陛下您当真要!”
离钰话没问全。因为他看清了岑珩眼中的坚定。君无戏言、落子无悔。
岑珩见他如此,反打趣说。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可这后果!”
“你只管做。一切后果,朕来承担。”
眨眼人间已经过去四日。
白羽遥不傻,捅自己一刀也是手下留了情的。但逝神刃原就是贬神下界之物。神力没法疗伤,所以还不能大动。
“羽遥,换药了。”
凌墨安将托盘放在床头。
“我自己脱。”
“不要动,我来。”
又是这句话。
白羽遥都要听腻了,乖乖被人摆弄着,说。
“午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