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捏住茎身下端,缓缓的往外抽出一部分,用唾液将棒身润透,再慢慢含进去,舌尖裹着他的顶端,像舔冰棍那样绕着舔了舔,便听见应旸一阵急喘,声音微颤的唤她:“应曦……应曦……”
“唔……”应曦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见他难耐的曲起腿,伸手按住,使劲的吮吸了两下,惹来他低低呻吟,然后放开,“不喜欢我这样帮你?”
“喜欢……”应旸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她的问题,被绑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又放开,“可是……”可是——舍不得。
他不想承认,她让他难以抑制的觉得舒服极了,甚至当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他,都会激起他阵阵战栗……每一次都让他欲仙欲死,每一次都让他无法自控,一想到自己的分身被她含在嘴里,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点集中,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她是他最爱的人啊,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给她,他怎么舍得,让她为其他的男人哭!哪怕是为他自己哭,他也舍不得。
“唔……嗯……”应曦用嘴裹住他的巨龙不断吸吮,类比着性交的方式前后套弄,应旸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嘴和舌头是那么灵活,龙身与她嘴唇和着唾液摩擦的声音,啧啧直响,光是这样听着,他都几乎要忍不住,只想挣开手上的束缚,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无声的用牙齿咬着被子,一点点的往旁边拉,一边忍受着她对他如同凌迟般的侍弄,一边缓慢的从那又宽又大的被子下挣脱出来,应旸只轻轻擡头,便看见应曦埋在他腿间,嘴唇被那根青筋暴凸的巨龙撑得大张,红紫的龙身与她水润的粉唇,形成强烈的反差,艳丽到淫靡的场景,她吃力的吞吐着他,秀气的眉毛轻轻拧着,极为妩媚。
应旸觉得自己几乎是被灭顶的快感瞬间袭击,闷哼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擡起腰,往她迎合上去,灼热的坚挺死死抖动着,明明已经身不由已,应旸仍然急喘着喊她:“姐……吐,吐出来!我……我忍不住了……”
应曦被他突然清晰的声音吓了一跳,擡头看去,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自己含住他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感觉到口腔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肿胀,还不断的跳动着,她心一横,低下头深深的将他含进去,几乎要将那一整根都吞下去,每一次含进去都被顶得唔的一声闷哼,每一次拔出都发出湿漉漉的水渍声,她飞快的套弄着他的欲望,只想给他最快乐的感觉。
“呃……啊……”应旸彻底崩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将龙身抵进她的口腔,死死的顶住她,肿胀的欲望在她嘴里急速的跳动,喷射出一股股又热又烫的精液,只到她的嘴里再也包裹不住,顺着嘴角慢慢的滑落。
“噗咳咳……”应曦被他呛得一阵猛咳,为何次次都被呛着?不行,她要怀孩子,以后这些种子都要留到身体里,不能再浪费了!
应旸大口喘着气,从极端的愉悦中回过神,便看见应曦咳得眼角湿润,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滑落,滴在饱满如玉的胸脯上,一张小脸红红的,眼睛像是随时能滴出水来。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有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刚刚才发泄过的龙身很快又挺立起来,应旸漆黑的眸子如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氲氤朦胧,盛得满满的,都是情欲。
“姐,现在帮我解开,好不好?”应旸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抱住她,想吻她,想把她紧紧的揉碎在身体里。
应曦没有回答他,将头枕在他的胸前,听见那里砰砰的跳得很快,“喜不喜欢我这样绑你?”
“喜欢,喜欢。”应旸在她发间吻了几下,“可是姐,我不想你因为我委屈自己……”
“委屈?哪儿委屈了?”应曦笑吟吟的擡起头,吻住他的唇,应旸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舌,一通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抵住他的额头,“自从跟你们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委屈两个字怎么写。”
她伸手抱住他:“让你快乐,我一点都不委屈。应旸,我爱你,不仅仅是亲情的爱,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最爱你!”
见他仍然睁着分明的星眸呆呆看着她,应曦伸手探入他腿间握住那根炙热,咬住他的唇:“跟我说实话,你有心事!”
应旸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声音温柔得几乎要腻出水来:“姐,我不喜欢你为了别的男人哭。”
“那……我只为你哭,好吗?”
“不好,我舍不得。”
“傻瓜!”
姐,我不希望你为别的男人哭
说起生孩子,还真触动了应曦的心事。印象中,令狐真和奕欧都希望她能为他们生个孩子。可是四人同居了半年有余,自己的肚子还未有任何动静。
回去得好好准备一下。她想。
三天下来,令狐真带着她逛遍了东京、富士山、北海道的著名景点,好像度蜜月一般。回国的时候,令狐真兴奋地告诉她:“我父亲同意与我们程功集团战略性合作,这对于集团拓宽业务、走向国际可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旸哥和奕欧哥都很高兴。所以我要在日本多呆几天,由安队长他们送你回国,好吗?”
“嗯。”
国内机场。
应曦正和安队走出海关大厅。才刚出来,安队长皱眉:“怎幺在这儿碰见他们?”
“谁呢?”应曦不明就里。
“小文的前女友。听说不久前她跟一个富二代跑了,看样子就是那耳朵有圈圈的那个。”
应曦看见年轻的保镖富文捧着一束鲜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还有一个女孩挽着一个耳朵上带着好几个圆环的男孩,貌似在说笑。但富文捧着花,非常非常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面部表情和对面女孩、耳环男形成反差。
“唉,为了这事,这小子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好几天不吃不喝。今天居然看到一双,他回去又不知道会发什幺疯。”
应曦盯着看了一会儿,说:“我听不见他们说啥呢。”
安队学过读唇,屏息凝神看了好一会儿,“那女的说,怎幺这幺些年,你还在做保镖啊?”
应曦蹩了蹩嘴,虽然这话没错,但也太寒碜人了吧?带着富二代新男友跟旧男友示威吗?
世上只有新人笑,有谁见到旧人哭。
应曦戴上ray-ban墨镜,戴上迪奥小圆帽,挎上爱马仕包包,问安队长:“你能认得出我吗?”
墨镜、帽子遮住了大半容颜,只有嫣红的嘴唇向上弯着,露出月牙般的微笑。
安队长看了她一眼,说:“估计程总才能认出。”
“我年轻吗?漂亮吗?”她又调皮地问。
“年轻,漂亮。”哭笑不得。
“那好,配合一下。”
说完,她袅袅婷婷地走过去,故意嗲嗲地大声喊:“文文!我在这里!”?安队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在三个男人的宠爱和滋润下,她的顶级嗲功越发修炼得炉火纯青。
眼下她扭着腰走向他们几个,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地响。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热地挽起了富文的胳膊。
“你怎幺杵在这儿啊!害的我等了老半天……”她笑着撒娇,“咦,这两位是……?”